第六章
訓練結束後，我回宿舍處理肩膀。
剛脫下外套，門被推開。
秦曼站在門口。
我的親生母親。
她穿著精緻套裝，手裡提著保溫盒，看見我肩上的舊疤時，臉色微微白了一下。
那道疤從肩峰斜斜劃到後背，猙獰得像一道撕開的口子。
她張了張嘴。
“硯硯......”
我把衣服拉上。
“有事？”
她眼眶紅了。
“你哥哥說你在基地鬧得很厲害。媽媽來看看你。”
“看我，還是勸我放手？”
她沉默。
我笑了。
果然。
秦曼把保溫盒放在桌上，聲音發顫。
“南梔真的撐不住。她從小沒吃過這種苦，昨天晚上發燒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承認崗位是你誤改的？只要退回文職，事情還有餘地。”
“她偷我功勳的時候，你知道嗎？”
秦曼眼淚掉下來。
“我知道，可我沒辦法。南梔也是我養大的女兒。”
“所以我這個親生的，就活該？”
“不是。”她急急搖頭，“媽媽會補償你。你想要什麼都行，房子、錢、公司股份......”
我打斷她。
“我要我的功勳。”
我一字一句說：“我只要這個。”
秦曼哭得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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