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說腦功能損傷不可逆的是你。”
“現在說奇蹟的也是你。”
“孟醫生，你口中的醫學，還挺看人下菜。”
她臉色一僵。
婆婆立刻尖叫：
“你少為難醫生！孟醫生是好心！”
“她肚子裡還懷著孕，都在替我兒子操心，你這個當老婆的卻想殺夫！”
公公也沉著臉：
“可寧，你不能這麼冷血。”
“房子是你媽留下的沒錯，可你嫁進周家，就是周家人。”
“丈夫出了事，你拿錢治病，天經地義。”
我望著這一家人。
一個負責哭。
一個負責站在道德高地。
一個穿著白大褂替騙局蓋章。
配合得真好。
我沉默了很久，把檔案放回護士手裡。
“好。我同意不放棄治療，轉療養院。”
婆婆的眼淚立刻收住。
公公也明顯放鬆下來。
孟梔垂下眼，手扶著小腹，輕輕吐出一口氣。
我把這些反應全都收進眼底，扯了扯嘴角。
他們以為我認輸了。
可只有我知道，一旦周晏辭離開醫院，就是把自己親手送進火坑。
當天傍晚，周晏辭被轉到城郊一傢俬立療養中心。
婆婆拿著繳費單讓我簽字。
首期押金六十萬。
後續每月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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