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
“沒事。”
陳老師開門。
“不是九點開始嗎？”
“我想早點籤。”
她看了我一眼，沒有多問。
進辦公室後，她開啟電腦。
“身份證，學生證。”
我遞過去。
陳老師核完，又讓我在表格上寫學號和聯絡電話。
她列印了一張確認單，推到我面前。
“本人確認接受推薦資格？”
“確認。”
“自願接受後續推薦流程？”
“確認。”
她點點頭。
“簽字。”
我拿起筆。
紙上最後一行寫著：
【本人確認接受推薦資格，所有資訊均為本人真實意思。】
我簽下“沈聽瀾”三個字。
最後一筆落下時，我的手指才終於鬆開。
像一口氣從胸口落回身體裡。
我簽上了。
這一次，我簽上了。
陳老師剛要蓋章，走廊外忽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
我爸站在門口，胸口起伏，眼底全是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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