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師抬頭。
“這個系統手機端不能登入。”
我爸的話停住了。
陳老師繼續往下看，臉色越來越沉。
“十點四十一分，有人申請修改繫結手機號。”
警察問：
“改成誰的號碼？”
陳老師看了一眼。
“尾號0628。”
那是我媽的手機號。
我媽手裡的紙巾被攥成一團。
陳老師又說：
“十點四十三分，有人進入放棄確認頁面，上傳過一份放棄說明。”
“但因為沒有驗證碼，沒有提交成功。”
我爸臉色終於變了。
可他很快咬死：
“是聽瀾讓我們幫忙處理的。”
我媽連忙點頭。
“對，是她讓我處理的。”
“她昨晚說自己下不了決心。讓我們幫她操作。”
沈知夏哭著說：
“姐，你昨天明明讓媽幫你，現在怎麼全推到媽身上了？”
我問我媽：
“如果是我讓你處理，我為什麼不給你驗證碼？”
我媽頓住。
我爸皺眉。
“她當時太亂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放棄。”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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