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前，我去派出所補材料，在走廊裡遇見沈知夏。
她瘦了很多，正站在走廊盡頭跟我爸我媽吵。
我媽哭著拽她。
“知夏，你別這樣。媽為了你，連字條都認了。”
沈知夏一把甩開她。
“誰讓你認的？”
“要不是你們說能幫我把系統改掉，我會走到這一步嗎？”
我爸臉色鐵青。
“不是你天天在家哭，說清大名額本來就該是你的？”
沈知夏尖聲道：
“我哭你們就去做啊？”
“驗證碼拿不到，字條也做不像，最後還牽連我倒黴。”
“我現在保研沒了，實習沒了，檔案裡還揹著處分，全都是你們害的！”
我媽愣住，眼淚掛在臉上。
“知夏，媽是為了你啊。”
沈知夏冷笑。
“為了我？”
“你們要是真為了我，就該把事情做乾淨。”
“現在我什麼都沒了，你們滿意了？”
我爸揚手想打她，被警察攔住。
沈知夏這才看見我。
她幾步撲到欄杆前。
“姐，你撤案好不好？”
“你已經拿到名額了，可我什麼都沒了。”
我說：
“那是你自己選的。”
她臉上的哀求一點點消失。
“沈聽瀾，你為什麼就不能讓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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