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端起瓶子嘬了一大口，眼睛頓時亮了：“叔叔叔叔！我喝到了葡萄的味道！我喜歡喝！”
李景隆一聽奶裡還能喝到葡萄味，也趕緊喝了一口：“沒錯！有葡萄的味道，我還喝到了茉莉花的味道？”
“所以這個口味叫‘茉莉青提’。”馬寧笑著點點頭。
小傢伙眼珠一轉，扭頭看向朱標，忽然來了句挑釁：“爹，你的水，肯定沒有我的酸奶好喝！”
朱標沒說話，只是盯著小傢伙的屁股，抬手比劃了一下巴掌。小傢伙立刻老實了，縮著脖子縮回沙發上，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
馬寧看著這對父子的互動，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轉身又拿了一瓶酸奶，遞給朱標：“彪哥，你也嚐嚐？”
朱標接過來，學著馬寧的樣子把吸管插進去，送到嘴邊抿了一小口——先是葡萄的果香，然後是茉莉花的清甜，最後是奶香的回味，他眼睛一亮，又喝了一口。
“馬寧，這是什麼奶？怎麼這麼好喝？能在大明做出來嗎？”
“你想在大明做？”馬寧驚訝的看著朱標。
朱標又喝了一口，認真地點了點頭。
馬寧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東西需要生牛乳提純。巴氏殺菌。精準溫控發酵，一系列複雜的工藝，就算在大明找了頂級工匠也做不出來。”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更別說茉莉花香和葡萄的味道了，工藝更復雜。你還是別想了。”
朱標聽完，臉上明顯露出失望的神色。他認為這種酸奶會比玻璃鏡子更容易製作，沒想到反而更復雜。
馬寧看他那表情，笑著安慰道：“雖然你們大明做不出來，但成品酸奶在市面上有的是賣的，而且不止這一個口味。等會兒你們回去的時候，我買一些，就當送給洪武皇帝和馬皇后的見面禮了。”
朱標這才重重點頭：“那就多謝了。”
小傢伙和李景隆喝完酸奶，坐不住了：“叔叔，我和九江表哥還要在房間裡逛逛？”
“廚房別進，”馬寧怕廚房的東西磕碰到他們“，其他房間隨便看。”
“知道了叔叔！”兩個孩子立刻像探寶一樣跑到臥室。很快傳來他倆一驚一乍的呼喊聲，不知道又看到了什麼新奇的東西。
朱標聽著那動靜，笑著搖了搖頭：“這兩個小兔崽子，一驚一乍的。”
“孩子嘛，不都這樣？”馬寧靠在沙發上，笑著說，“我小時候到什麼沒見過的東西，也是大呼小叫的。”
朱標笑著點點頭，臉上的神情很是放鬆。
他端起那瓶酸奶又喝了一口後，目光開始在客廳裡轉圈——電視。冰箱。茶几上的礦泉水瓶。牆上掛著的時鐘......每一樣東西都是大明沒有的。
忽然朱標放下酸奶瓶子：“馬寧，你這個世界真的離我大明有六百年之久？”他的聲音很是認真，問出了壓在心底的問題，“那現在的大明皇帝是誰？”
馬寧早就猜到朱標遲早會問這個問題。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坐直了身子，看著朱標，認真地回答：“大明朝所處的社會，在我們這個時代被稱作封建社會。封建王朝早就滅亡了，皇帝也早就不存在了。”
“沒有皇帝？”朱標“嚯”的一下站了起來，臉色變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完全不可想象的事，“那國家怎麼執行？怎麼管？誰來定規矩？”
馬寧沒有躲開他的目光：“人民當家做主。自從那句‘人民萬歲’被喊出來之後，我們這個國家——已經由人民自己做主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重，臉上滿是崇敬之情。
“人民萬歲！人民當家做主”，朱標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