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郡主雖然小又不是傻,哪怕她對小傢伙十分的崇拜,但也立刻拒絕了:“叔叔玩得厲害,我要讓叔叔陪我玩!”
馬寧這次沒有立刻答應,畢竟江都郡主太小了,他和朱標現在騰不出手來只能讓她先等一等,不過江都郡主倒是聽話,一點也不鬧。
不過馬寧一抬頭看著一旁扶著李景隆,和怕他摔倒護著己經滿頭大汗的朱標,笑著問:“標哥,一會兒你要不要試?”
朱標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搖了搖頭:“算了吧,一看這玩意兒就不好學,我還是不費那個功夫了,不過這個東西看起來挺有意思,常姐姐應該喜歡,回頭送給她一套讓,常姐姐一定開心。”
馬寧撇了撇嘴:“什麼都想著你媳婦,你這心疼媳婦心疼得有些過分了吧?我現在覺得你投身脂粉堆,很沒有男子漢的志向。”
“男子漢的志向,我當然有,只不過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守護好我的家人,”朱標想到歷史上他家人的結局,一臉認真地說,然後瞥了馬寧一眼,“那你覺得男子漢的志向應該是什麼樣的?”
“大丈夫之志,應如長江東奔大海,何苦留戀於溫柔之鄉?”馬寧想起了一句經典的臺詞,覺得此時正好適用。
“說得好,男子漢大丈夫確實應該如此,沒想到馬寧你竟然還有志向,不過,我覺得你們這裡政通人和的,你的志向在這裡可能施展不開,不如盡力的去我大明施展吧!”
“有我跟我爹孃全力支援,盡情發揮你的大丈夫之志,千萬可別光說不練,”朱標一臉蠱惑又激勵的語氣,眼神里卻滿是笑意。
“沒……嗚嗚…………”馬寧雖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還是想答應下來,只不過話還沒說完,又被小傢伙捂住了嘴:
“叔叔,不要這麼快答應我爹!皇奶奶說過,我爹的心眼最多了,一不留神就會上當!”
李景隆也在一旁點頭,顯然是吃過虧。
馬寧這時也反應過來,朱標果然在剛剛聊天的話語裡給自己下套,生怕自己不用心幫忙啊。
“雄英,你真聰明,識破了你爹的陰謀,好厲害!”馬寧撥小傢伙的手,捏了捏他的臉蛋。
“嘻嘻嘻,小小朱標,哪能瞞過我?對付我爹,我可是手到擒來!”小傢伙得意地來了一句現代詞語。
然後馬寧看著朱標:“標哥,你太不夠意思了,想要套路我。”
“開個玩笑,畢竟主動權在你的手裡,想不想幫也都由你自己做主,畢竟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朱標有點無奈地看了兒子一眼,苦笑著給馬寧賠罪。
馬寧也沒有真生氣:“行了,我知道你是為大明著想,不過,依照咱們現在的關係,你覺得我會不認真幫忙嗎?你現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朱標連連點頭:“確實,我小人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計較。”
“那不行,賠罪要有誠意,要像負荊請罪,叔叔,是不是有這句話?”小傢伙顯然是怕馬寧答應得太快,又跳出來了。
“哈哈,沒錯,雄英記得真清楚。”馬寧哈哈一笑,然後看著朱標。
“你個小兔崽子,時時刻刻也不忘坑老子!你小時候我是不是抱錯了?我看馬寧才是你的親爹!”朱標沒好氣地看著小傢伙。
哪知道小傢伙眼睛一亮:“爹,是真的嗎?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祖歸宗了?”
“你說呢?”朱標看著小傢伙聽完這話馬上就要認爹的表情,臉色頓時黑得像鍋底。
“嗯”,小傢伙歪著小腦瓜,手指放在嘴裡含著,想了想“,我覺得是真的”。
“哈哈哈哈!”馬寧還有李景隆哈哈大笑。
只有江都郡主在迷茫:“你們笑什麼呀?”
最後,小傢伙從朱標的私房錢裡要出兩個金元寶,此事才算了結。
。了達就面場的疼標朱,心開伙傢小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