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恐怖的場景,卻偏偏叫人看出來了委屈巴巴的意味。
見到白瑤回來了,它抬起頭,一雙豎瞳裡也好似發著光,隨著它的動作,白瑤也看清了它那龐大的身體捲起來的東西是她的枕頭。
白瑤還沒走過去,有力的蛇尾已經纏上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都捲了起來放在床上,被它團團圈住,這是蛇類纏住獵物時用來絞殺的標準姿勢,可她非但不恐慌,還在護著手裡的花,“你小心點!”
白色巨蟒低著頭蹭她的臉,鱗片涼涼的,讓她覺得有點癢。
白瑤費力的抽出自己的手,抱著它的頭帶有安撫性的摸摸,“對不起,我沒想到你蛻皮期提前了,是我回來晚了。”
它軟趴趴的把頭抵在她的肩頭,似乎還真是在說自己委屈的很。
白瑤心裡覺得抱歉,她一直在輕輕的撫摸著它身上的鱗片,以此來告訴它,她會一直陪著它。
時間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她渾身被纏繞起來的逼仄感慢慢消失,耳邊傳來了男人喑啞聲音,“瑤瑤。”
白瑤抬起眼睛。
光著身子的男人身材高大,肩寬腰窄,她整個人都窩進他的懷裡,也還顯得空間有餘,可是隨著他俯下身雙手抱緊了她,那點空間也就不存在了。
懷裡滿滿的都是她。
剛剛蛻完皮而花了不少力氣的男人閉著眼睛對她蹭來蹭去,他迫切的想要自己初生的皮膚上都染上她的味道。
這是與她訂婚了的男友——薛衍。
白瑤以前就經歷過他的一次蛻皮期,這是第二次了,按照她的經驗來說,每一次蛻皮之後,他就會變得尤其粘人。
她把保護的還好的玫瑰花放進了他的手裡,笑著說:“薛衍,恭喜你,又長大了一點。”
外表俊秀的青年瞇著眼睛懶洋洋的笑了起來,可是當他圈著女孩的手數了數這束花後,他眨了眨眼,說:“瑤瑤,少了一朵。”
每次有關於他的重大日子,她都會為他送上一束花,毫無例外,是九十九朵,可是今天只有九十八朵。
白瑤解釋,“回來的路上我遇到了迢迢,她剛剛和爸爸工作回來,真是又懂事又聽話,所以我給了她一朵玫瑰花。”
薛衍不大高興的“哦”了一聲,他還以為是花店老闆賣錯了花,聽了白瑤的話後,他只能暫時收起了去把花店老闆給拆了的想法。
白瑤關心的問他,“你今天蛻皮提前了,回來的路上沒有被其他人看到吧?”
薛衍搖搖頭,“沒有。”
白瑤鬆了口氣,“那就好,鎮上那麼多老人和孩子,他們膽子小,萬一嚇到別人就不好了。”
她真可愛。
薛衍抿著唇角笑,湊過去吻她的唇,低聲難耐的說著:“瑤瑤,我很難受,幫幫我。”
白瑤沒有研究過蛇類,不知道蛻皮期後是不是緊接著就是發情期,反正在他身上是這樣的特性,上次他蛻皮期過了後,就纏著她胡鬧了整整一個晚上。
他的蛇尾不自覺的冒了出來,尾巴尖一下一下的觸碰著她的腳踝,在他看來,估計她的腳就和尾巴是一樣的存在,他在邀請她交尾。
雖然想的緊,可是在她同意之前,他不會亂來。
白瑤曾經問過他,沒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的發情期到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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