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彩放鬆身體,“原來是這樣,沒什麼好怕的。”
過了兩秒鐘。
賀彩猛然間抱頭叫了起來,“不怕才是有鬼吧!”
她轉身就跑,邊跑邊失去表情管理的大喊:“有鬼啊!!!媽媽!!!”
白瑤茫然的眨了眨眼,她是真的不明白有什麼好怕的,不過還是算了,賀彩這個小馬屁精她還是挺喜歡的,那就哄哄吧。
雨花社的公交站這裡沒有車經過,賀彩一個人害怕的蹲在路邊瑟瑟發抖,就差痛哭流涕了,她就不該相信白瑤是個正常人!
過了一會兒,她的手機收到了白瑤發過來的的照片。
一個橘發男生正爬著人字梯拿工具修電錶,賀彩記得這個男生是白瑤的男朋友。
白瑤又發過來了一條訊息:【我家電錶壞了,剛剛跳閘,所以燈才黑了。】
原來是這樣啊。
賀彩蹲在馬路邊上鬆了口氣。
一輛車忽然停在了她的身前,車窗放下,頂著一張睡眠不足的臉的男人吊兒郎當的一笑,“賀小姐是吧,你來這裡又是為了見你的同學的?”
賀彩點頭,她有點不好意思的站起身,“陳警官。”
陳朔說道:“上車吧,我送你。”
她看了眼周圍,黑乎乎的一片,只能趕緊上了他的車,好歹是人民警察,總不至於是壞人。
陳朔好似是隨意的提了一句:“我記得你說你的朋友叫白瑤,她男朋友是叫陸笙?”
賀彩邊系安全帶,邊回答:“是,她的男朋友就是叫陸笙。”
陳朔笑了笑,“說起來我和陸笙也是熟人了,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怎麼在一起的,賀小姐和白小姐是好友,一定知道很多吧。”
賀彩奇怪的看了眼陳朔。
夜幕升起,月亮也跑了出來。
白瑤扶著梯子,看著檢查完電錶的陸笙從上面下來,等陸笙站穩了,她就湊了上去抱住他,“陸笙,辛苦你啦!”
陸笙手有點髒,不敢抱她,只能蹭了蹭她的臉,陽光開朗的笑道:“瑤瑤,只是小事而已呢!”
蹭著蹭著,他衣領下的鎖骨露了出來,能看到上面還有著未消失的痕跡。
是開派對的那天,人都散了之後,白瑤也不肯陸笙脫下那身衣服,與他玩起了大灰狼和小紅帽的掉節操的遊戲,太刺激了,所以玩的過分了點,讓兩個人身上的痕跡至今也還沒有全部消失。
陸笙瞄了眼電錶,“跳閘只是因為電錶有點老化而已,我已經修好了,絕對不會有問題了,瑤瑤,你可以放心。”
白瑤瞄了他一眼,她貼在他的懷裡,笑著說:“那是當然,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陸笙想摸摸她的頭頂,想起自己的手還有灰塵,他便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唇角,“剛剛就是跳了一下閘而已,瑤瑤,你別害怕。”
“我才不害怕呢。”白瑤又嘆息一聲,“就是彩彩那孩子膽子小,寧願相信世界上有鬼,都不相信我是秦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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