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深爵一手就霸道的把她拉了回來,他壓低了嗓音說:“看來我昨晚還是不夠努力,居然讓你今天還有力氣逃跑,嬌嬌,今晚我可要好好努力了。”
阮嬌嬌抬起驚惶的臉,就像是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小白兔那樣可愛,那嫣紅的唇瓣微微張開,誘人一親芳澤。
厲深爵眸光一暗,他手下用力,喑啞著聲音說:“嬌嬌,除了我的身下,你哪裡都別想去。”
阮嬌嬌紅著臉,叫了一聲:“疼。”
她這軟糯的聲音裡還有點點甜膩的嬌媚,能夠讓心腸再硬的男人都忍不住化成她的裙下之臣,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當成嬌滴滴的小公主寵著。
厲深爵趕緊鬆了她的手,不過是那麼抓一下,她手腕上那嬌嫩的皮膚已經泛出了紅印。
這個小嬌嬌還真是身嬌體弱,哭起來的時候,那軟綿綿的嗓音更是動聽。
厲深爵紅著眼睛,掐著她的腰,“嬌嬌,叫一聲老公,我的命都給你。”
阮嬌嬌心跳得厲害。
旁邊傳出來了劇烈的咳嗽聲,打破了這大好的氛圍。
阮嬌嬌見到是白瑤,她愣了一下,趕緊離厲深爵遠了兩步,她不再多看一眼厲深爵。
哼,他明明都有未婚妻,卻還總是來招惹她做什麼?
嬌嬌生氣了。
厲深爵沒有好臉色的看向不知何時站在一邊的白瑤,“白瑤,你很喜歡偷聽別人說話嗎?”
白瑤無辜臉,“這裡是公共場合,誰都能經過。”
誰會像她這麼不懂看人臉色?
食堂裡的其他人早就在厲深爵與阮嬌嬌進來的那一刻有多遠就離的多遠了。
沒人敢打擾厲深爵與阮嬌嬌談情說愛,除了白瑤,她不但打擾了,而且還站在這裡不走!
厲深爵聲音冷漠,“我還以為你這些年讀了大學,會更懂為人處世。”
白瑤微笑,明豔的臉上神情是不可一世的張揚,“我端著餐盤站在這兒這麼久,也沒見到你讓一讓,可見你當指揮官也沒懂為人處世,我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又算什麼呢?”
原來厲深爵與阮嬌嬌上演“紅眼給命”文學的地方,正是吃完了飯放餐盤的地方,他們兩個擋在這裡這麼久,白瑤手裡的餐盤都沒法放。
厲深爵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諷刺,他臉色一黑。
阮嬌嬌咬了咬唇,她雖然一直說討厭厲深爵,但現在她還是忍不住為厲深爵出頭,她站出來,直面白瑤,“白小姐。”
阮嬌嬌剛說完一句話,便看到了白瑤餐盤裡剩下的魚肉,她莫名感覺到身體不適,捂著嘴乾嘔了兩聲。
厲深爵扶住她,“嬌嬌,怎麼了?”
阮嬌嬌:“我、我突然覺得有點噁心……”
船身突然劇烈的搖晃起來,紅色的警報燈閃爍,空曠的大廳裡傳來了系統的警報聲,“右舷受到火力攻擊,船體破損,警告,船體破損!”
厲深爵眉頭緊蹙,“怎麼回事!”
”!賊盜宙宇是,揮指“,來過跑谷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