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佩服不已,沒想到有人敢問的這麼直接,畢竟他們這段時間太八卦,被隊長拉著做陪練,然後被教訓的很慘。
黎夜卻並沒有反感這個話題,而是溫聲回答:“等她想結婚的時候。”
小夥子們:“哇——”
隊長終於不再說“我有一個朋友”,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可真不容易。
“隊長結婚的時候,我能當伴郎嗎!”
“你想的還挺好,我跟隊長跟的是最久的,要當伴郎也應該是我!”
“你們都打不過我,還想搶伴郎的位置呢?”
車裡的話題頓時往歪了的方向發展,一群人為了所謂的伴郎位置,吵得不可開交。
很聒噪。
黎夜眼眸輕眨,腦海裡不由得又出現了昨夜溫存的畫面。
白瑤不肯認輸,反攻失敗後就像條鹹魚一樣的躺著了,她嘴裡還有力氣嘀咕,“黎夜,你的隊友們也很可愛呢。”
黎夜動作微頓,某種危險的氛圍蔓延,“可愛?”
“對呀,我能感覺到他們很崇拜你,簡直像是把你當成兄長一樣!”
空氣裡的緊張消弭無蹤。
黎夜撫摸著她的臉,輕輕的笑,“我對那些不在意。”
黑暗之中,白瑤抱著他笑出聲,“可是等到我們婚禮的那天,總需要伴郎吧,黎夜,能夠獲得他人的信任,可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呀。”
人類總是會注意一些儀式感,婚禮的儀式,確實是格外的繁瑣。
裝甲車在漸漸的離開第三區的安全範圍,荒涼破敗的景象漸漸浮現,陰沉沉的天,雨勢加大。
鮮活的人,不知道自己即將踏入的是死亡之地。
黎夜把乾淨的槍收好,懶懶的靠在了椅背之上,雙眼輕瞇,像是在聒噪的環境裡閉目養神。
片刻後,他說:“進了第五區,跟在我身後行動,回來後在訓練賽贏了的人,就當伴郎吧。”
車廂裡的吵鬧聲一頓,年輕人們面面相覷,再奇怪的看向那個說話的人。
他們已經習慣了隊長如同機器一般公事公辦的模樣,雖然崇拜強大的隊長,可他們始終覺得難以靠近。
但現在,隊長好像是有人情味了?
又過了許久,假寐的人放棄似的睜開了眼。
戴著黑色手套的手開啟,掌心上躺著一顆圓潤透亮的黑曜石。
他送了很多寶石給自己的戀人,卻唯獨留下了這顆黑曜石,漂亮的黑色,就像是她的眼睛。
原本以為閉上眼,回想著她的一顰一笑,可以讓離她氣息越來越遠的自己稍微心安,但是觸控不到的戀人,只是讓他心情更加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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