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晚直覺不對勁,謝咎居然就這麼給她解開了束縛?
可她顧不得多想,趕緊爬起來跑到了季馳身邊,伸出手扶著他的肩膀,“季馳,你看看我,你不要嚇我!季馳!”
一雙手猛然間推開了她。
喬晚晚摔倒在地,她不敢置信的抬頭。
季馳緩緩站起,他面無表情,那雙平日裡看著她會流露出喜悅的眼睛,只剩下了冰冷,“你姓喬,是在喬家的私宅裡發現的我,亦知道我是已死之人,你對我的身份,從來都沒有產生過懷疑嗎?”
喬晚晚神情一僵,被極度的恐慌瞬間吞沒。
屋子的門關上,隔絕了荒唐的鬧劇。
謝咎提著購物袋,哼著小曲,腳步輕快的走在走道之上。
他是個極度的小心眼,信奉的教條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瑤瑤墜河的時候,他是那麼的恐慌和害怕,就算是把季馳和喬晚晚殺了也不足以讓他平息洩憤。
所以,還是讓這對“真愛”好好活下去吧。
只有活著,才能嚐到更多痛苦的滋味。
謝咎到了四樓,剛準備開門,門從裡面開啟,女孩的手直接伸出來,準確無誤的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居然回來得比我還晚,是不是又去遊樂場裡和小學生玩草莓超人的卡片了!”
謝咎彎著身子求饒,“瑤瑤,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白瑤揚起手。
他立馬閉上眼睛,乖乖的等著捱打。
但她這一巴掌落下來的時候卻是揉著他的臉,他睜開眼,透過她的雙眼,見到了自己的臉被揉得滑稽可笑的模樣。
白瑤還在佯裝凶神惡煞,“以後不許回來這麼晚了,我會擔心。”
她並不是不知道他是可怕之物,只是因為在乎,所以哪怕他再強大,她也會時時刻刻牽掛著他。
謝咎目光閃爍,化身成了軟趴趴的大型犬,整個人都靠在她的身上,鼻尖嗅著她身上的味道,他語氣甜膩得厲害,“對不起,瑤瑤,以後我不會回來這麼晚了。”
白瑤“嗯”了一聲,原本還想再兇一會兒的,但始終沒捨得衝他擺臉色,她摸摸他柔軟的發頂,親了一口他的臉,笑道:“我們一起來做晚飯吧!”
謝咎目露歡喜,乖乖的被她拉進了燈光明亮的屋子。
大門一關,將溫暖的光源鎖在了小小的兩口之家。
失去光亮的走廊,猶如是有黑暗侵蝕,很快蔓延至了整棟大樓,卻唯獨驅不散窗戶裡亮著的每一盞燈光。
四樓,是忙著做飯的年輕夫妻,眼見男人悄悄地把袋子裡的胡蘿蔔抽出來扔掉,女人拿起了鍋鏟威脅他,“你再挑食試試!”
三樓,抱著孩子的母親又一次開起了帶貨直播,她羞澀的面對鏡頭,“山泉牌菜刀,不僅可以拍大蒜,拍碎腦袋都沒問題,用來剁肉砍骨頭最好了,歡迎大家訂購。”
二樓,魔術師撕了好幾張草稿,又一次提起筆寫下一行字,為了自己升職加薪而泡領導做準備,他念念有詞,“親愛的羅小姐,我要請你吃飯絕對不是為了讓你幫我提高績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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