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笑起來,“這還差不多。”
白瑤停住了腳步,面帶疑惑的看著擦身而過的人。
叫江眠的人同樣停住了步伐,不同的是,他是憑著自己的經驗判斷,這個被黑色斗篷裹住的女人有著曼妙的好身材,他轉過臉,與女孩對上目光,眼底裡浮現出驚豔。
這個鬼地方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個大美女?
他怎麼沒有印象?
而且她一直在盯著自己看,這不就是對自己有意思嗎?
江眠瞬間放開了摟著方方的手,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熱情的走過來,“下層區很危險,女生單獨出行的話很容易遇到事故,這位小姐,你應該不是下層區的人吧,我們交個朋友,以後一起玩啊。”
白瑤不確定的喚了一聲:“江眠?”
男生眼前一亮,“你知道我的名字,看來關注我很久了嘛。”
這也不是不能理解,在這個鬼地方,因為家世好,他就是上層區的圈子裡最受歡迎的人,那些想要資源往上爬的人,哪一個不是爭著搶著給他當狗腿子?
而他往往對漂亮的女人有更多的耐心,畢竟這裡太無聊,和漂亮的女人在床上打發時間就成了他唯一的興趣,而他向來對這些女人都不吝嗇,於是,也就有更多的女人自薦枕蓆。
就說掛了他女朋友名號的方方,她深知江眠愛獵豔的性子,所以她現在看著江眠撩別的女人都淡定了,不過她也不在乎江眠和哪個女人有牽扯,反正大家在一起就是圖個利益關係,沒那麼多真愛。
江眠不想錯過白瑤這麼稀罕的女生,他往前靠近,“我們正打算出去玩呢,你和我們一起來吧。”
白瑤退後兩步,心中的不對勁越來越深,以至於讓她陷入了迷茫,她不想再面對這張比記憶裡年輕了十年的面容,轉過身離去。
江眠卻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拉了回來,笑道:“來都來了,別急著走啊。”
最近沒有聽說上層區來了新人,那麼這個女生有可能是下層區的人,雖說下層區能出這種大美女很是罕見,但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她是下層區的人,那就更好了,不需要那麼多的顧忌,玩膩了可以直接一腳踹開。
白瑤記憶裡的江眠,從來不會強硬的對她做什麼,她的耐心漸漸耗盡,所有的期待如今都化成了煩躁,“放手。”
江眠想要她的慾望更深,他加大了抓著她手腕的力度,虛偽的溫和裡多了幾分囂張,“我願意帶著你一起玩,是你的榮幸。”
他的狐朋狗友們知道他對這個女人感興趣,也起鬨說著讓她別給臉不要臉,幾個人把白瑤圍了一個圈,縱使路邊上有人經過,但也不敢多管閒事。
機車的聲音傳來,黑色的車體闖進了人堆。
周圍的人頓時嚇得趕緊分散躲過,車子打橫停住,騎車的人戴著頭盔,有著一雙大長腿,腳往地上隨意一踩固定住位置,他隨口問:“江眠的包裹,誰是江眠?”
因為躲避,江眠不得不放開了白瑤的手,他臉上有著怒色,“林澈,你都送過那麼多次包裹了,還不知道我是江眠?”
一個包裹被隨意的扔到了江眠的手上。
“我記憶力不好,畢竟……”機車上的人摘下了頭盔,黑色碎髮乾淨利落,蒼白的面容年輕而有活力,“我只是個下層人而已啊。”
少年笑起來,瀟灑肆意,鼻樑兩側的小雀跟著飛舞,左半張臉上從眼角往下的疤痕也在流露出少年時期獨有的狂妄。
他說得隨便,語氣裡聽不出什麼較真的意味,雖然是說著“自己是個下層人”的話,但實在是沒有半點自卑的意味,倒像是在嘲笑江眠了。
對啊,他就是個被他們說成是智力低下,垃圾可恥的下層人,那江眠對他做這麼高的要求,不是反而顯得江眠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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