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盜版雜誌的人進了新貨,問林澈要不要,林澈也是跑的老遠。
他現在是一送完貨就趕著回家,在小賣部前抽菸的時間都少了,再看他這春風得意的模樣,絕對是有情況了。
可惜林澈向來把自己的私事瞞得緊,他又不會邀請別人去自己家,以至於他究竟是有了什麼樣的物件,二愣子還真是半點訊息都打探不出來。
流浪狗今天又叼著一塊骨頭經過,見到林澈,它渾身緊繃,防備著這個可惡的人類又踢上來一腳。
林澈瞥了眼這隻土黃色的狗,把手裡吃了一半的零食丟給了它。
小狗:???
林澈騎著車回了家,同樣,他剛到門邊,裡面的人就開了門。
女孩笑容明媚,“你回來了!”
林澈故作矜持的“嗯”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走進了屋子,把門關上的那一剎那,他就迫不及待的抱起要往廚房走的女孩,徑直把人放在了沙發上,自己也跟著壓了上來。
剛剛嘗過好處的少年不知節制,現在每天回家看到她的第一眼,幾乎就是想著這種成年人的遊戲。
白瑤踢了他一腳,“廚房裡沒關火!”
林澈嘟囔了一句,趕緊跑進廚房關了火,幾秒鐘的時間又跑了回來,俯身壓住了她,急切的吻落下,手也摸到了桌子的抽屜裡放著的盒子,從裡面抽出一個套給白瑤,“給我戴。”
他則是熟練的解開她裙子後面的拉鍊,像是剝著自己青春歲月裡的一件禮物,把她一點點剝乾淨。
第一次的時候來的突然,他們沒有做措施,林澈後來想到這點,天還沒亮就去敲小診所的門,買了藥回來就抱起迷迷糊糊的白瑤喂她吃下了。
計生用品在下層區是緊俏品,買都要靠搶,一般就是讓女人吃藥,但他不想白瑤再吃藥,一連忍了好幾天,等靠著平日裡的人脈買到了幾盒後,才日日夜夜想拉著她顛鸞倒鳳。
但凡是白瑤不配合,他都會收斂一些,偏偏白瑤對他是極度的配合,林澈都有種錯覺,她並沒有把他當成隨便玩玩的小玩意,而是真的愛極了自己。
不大的沙發要擠下兩個躺著的人很難,他們只能緊緊的依附在一起,長久的不分開。
剛好兩個人都需要時間休息,不急著吃飯,白瑤便懶懶的趴在他的身上,睏倦的打了個哈欠。
不著寸縷的肌膚相貼,格外的黏糊。
林澈現在卻不嫌棄她膩得慌了,他單手摟著人坐起來,另一隻手把放在桌子上的包裹放到了她的手上。
白瑤抬眸問:“給我的?”
林澈揚起下巴淡淡的“嗯”了一聲,與之前猴急著拉著她溫存的模樣截然不同。
看在他年輕有資本的份上,白瑤決定原諒他的裝模作樣。
她懷著好奇打開了包裹,裡面放著兩條裙子,頓時,她興奮的抬頭看他,閃閃發亮的眼睛,好像他成了全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少年幼稚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明明心中高興,卻還故作平淡,“這下你可以不用總是穿我的衣服了。”
一條酒紅色的的及膝雪紡裙,一條綠色的碎花長裙,觸控上去的感覺與平日裡她穿著他衣服的布料完全不同,白瑤向來愛打扮,自然識貨,這兩條裙子一定不便宜。
林澈說:“我看廣告裡,你們那邊的女孩子都喜歡穿這樣的裙子,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再給你買更好的。”
他自認為白瑤現在是他的女人,便“大男子主義”的覺得,讓自己女人穿漂亮的衣服,那也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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