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我說過，既然大老遠來一趟，總得給三十萬大秦鐵騎送份見面禮。”
林天指著那一百口金光閃爍的大黑鍋，又指了指旁邊堆積如山的仙糧。
“水缸裡的水，只是開胃菜。”
“今天這頓飯，才是我林天給你們的真金白銀！”
“排隊，打飯！”
隨著林天一聲令下，校場徹底沸騰。
三十萬大軍，平時打仗衝鋒都不怕死，這會兒卻老老實實排成了長龍，連插隊的都不敢有。
仙師立下的規矩，誰敢犯？
“一人一海碗，多一滴都沒有！”
火頭軍揮舞著長柄大勺，穩穩當當地給每一個伸出陶碗的老兵打粥。
新兵趙二狗端著豁口的黑陶碗，雙手抖得像篩糠。
他剛從關中老家調過來兩個月，手背和耳朵上全是被塞外冷風吹裂的血色凍瘡，每天晚上癢得直撓牆。
他分到了一碗金黃色的靈粥。
連吹都沒吹，趙二狗閉上眼睛，仰起脖子一口灌進肚裡。
“轟！”
一團烈火在胃裡轟然炸開，順著血管狂飆突進。
趙二狗只覺得全身發燙，一股奇癢從雙手和耳朵上鑽出來。
他低頭一看。
手背上那些紫黑色的陳年凍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脫落。
新長出來的皮肉紅潤透亮，連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我的手......我的手好了！”
趙二狗扔下陶碗，死死盯著自己的雙手，激動的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旁邊，一個斷了半截左臂的老卒，喝下半碗靈粥後，突然扔了碗，痛苦地捂著斷臂處滿地打滾。
“熱！太特孃的熱了！”
但他只滾了三圈，就猛地翻身爬起。
他一把扯開胸口的麻布，原本因為失血過多而枯槁的胸肌，此刻竟然像充了氣一樣高高隆起。
那股生機雖然沒能讓他斷臂重生，卻徹底填平了他體內的本源虧空。
老卒瞪著血紅的眼睛，一把抄起旁邊架子上的青銅長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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