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但不是現在。
有些事，知道了也不如不知道。
師姐只需告訴我，白琅在這學院裡，到底有多大的手。
餘下的，我自有法子去試。”
雲詩賢看了他許久，終於不再繞彎子。
她往青年門前那級石階上一坐，裙襬鋪開，緩緩道來，
“白琅在學院裡的勢力，不在明處。
他捐了座‘北風館’給學院，外院有小半學子都領過他的妖晶。
這些人不穿他的衣，不佩他的徽，卻在關鍵處替他說話，替他遞信，替他殺人。
昨日在島上笑你的那個銀鱗少年，姓陰，
叫陰朔，是白琅從南蟒一族買來的孤兒。這類人，學院裡至少還有七八個。”
白澤眉頭微動，似笑非笑：“一個都不認得。”
“所以我才讓你來水院，水院乾淨。
院長當年定過鐵律，水院的地界，外門不得染指。
白琅的手，還沒伸到湖心去。
你在水院一日，那些眼睛便隔著一片湖。
湖能藏人，也能照人，這是我肯幫你的根由。”
“那師姐要我做什麼？”
“做你今日晨課上說過的那些事。”
雲詩賢忽然轉過頭，盯著他的眼睛，
“你說水不擇地而流，不擇人而活。
那便請白公子在這水裡，好好活下來。白琅是不是‘爾爾’，
等你見了他本尊，再下結論不遲。
但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
“白琅的背後，不止代王旗，還有一口棺材，那棺材，就在北風館地底。
有人說，那裡面裝著前朝妖皇親封的‘北狐王璽’。
也有人說，那是妖皇賜他的替身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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