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拳套，沒有靶子，就是對著空氣出拳。刺拳。直拳。擺拳。勾拳，雙手交替，步伐配合著拳法前後移動。左右環繞。
他打得很慢，每一下都刻意去體會發力從腳底傳到腰胯。再從腰胯傳到肩膀。最後貫注到拳峰上的那個動力鏈條。
打了幾組之後，他把速度提起來。
年輕的身體，較輕的體重讓他的步法變得密集而輕快，腳下的節奏跟呼吸同步，每次出拳都帶著身體的旋轉和重心轉移。
他打著打著，腦子裡忽然跑出來一個念頭，傳武真的就不如現代搏擊記技嗎？
水有源，樹有根。
那現代的搏擊技術又是從哪來的？總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吧。
想到這裡他停了下來，王振華收住拳，站在原地喘了幾口氣，習慣性的深呼吸降心率，大腦開始了思考。
摒棄了所有的雜念，開始回憶。
五十年後都現代，還活著的商業搏擊格鬥最具影響力的還是拳擊和綜合格鬥，幾乎就是站立和摔柔。
拳可追溯的歷史太遠了，幾乎從文明開始，幾乎有爭執的地方都會用拳頭解決。
但現代的自由格鬥是怎麼來的？跟拳擊比較接近的就是踢拳？自由搏擊？中國有代表性的散打？
大腦一時間僵住了，時間隔的太遠他完全沒思路，但是鬼使神差的原身的肌肉記憶開始作祟。
他重新站好，這次沒打空擊，而是把八極小架從頭到尾打了一遍。
月光下的動作比白天慢了許多，每一式都帶著琢磨的意味。
他一邊打一邊想——八極拳的“頂心肘”跟拳擊裡的近身勾拳其實發力原理很接近，都是靠腰胯旋轉帶動肘尖。
“猛虎硬爬山”那一下，跟擺拳的發力路徑也有相似之處。
這些東西他不是第一次琢磨，但穿越之後換了具身體再打一遍，感覺又不一樣了。
一套小架打完，他收了勢，長長吐出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這具身體不是很愛出汗，身上除了熱乎乎的並沒有什麼涼意。
思前想後，王振華又來了一套空擊，結果這次的速度更快，身體銜接的更流暢了。
夜風捲著幾片枯葉掠過空蕩蕩的訓練場，老劉端著箇舊鋁盆出來倒水，剛走到庫房拐角就停住了腳。
庫房的門沒關月光照著裡面看的一清二楚。
老劉本來以為他就是大半夜閒不住，隨便活動活動筋骨，可越看越不對勁。
這還是傳統武術嗎？
這小子的動作太快了，快到老劉眼睛都快跟不上。
只見他雙手交替出拳，呼呼的帶著風聲，腳下的步法像踩著鼓點，前滑。後撤。環繞，重心壓得極低，極具速度的韻律與力量的美感。
“好快......”
。上不顧都上面鞋在潑來出晃水，穩端沒點差盆鋁的裡手劉老
”？法拳麼什是這你“
”？路套有沒全完......麼什為...為！快麼這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