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雲鶴哨子含進嘴裡，看了兩人一眼，確認都沒問題。
“——開始！”
哨音未落，程立春己經搶先行動，還能讓你打先手了？
但他不是往前衝，而是往側方滑——左腳貼著擂臺面趟出去，右腳隨之跟上。
整個人的軌跡像一道弧線，瞬間從王振華的正前方繞到了他的左側。
速度極快，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身形是怎麼動的。
沒被KO。
臺下八卦門弟子一片低呼：“好！”
“側面進攻，迂迴反轉，此必勝也！”
王振華沒有轉身去追。他原地轉了半個身位，左腳為軸，右腳碾地，正面重新對準程立春。
程立春一愣！不是我忙活半天，你就一擰就過來啦？
八卦步啟動，繼續趟步，又繞到右側。
王振華原地再轉，始終保持正面朝向程立春。
“我操！”
程立春再繞。
接連三圈。
程立春身法靈動，步快如風，但王振華的正面始終對著他，像一面始終朝向太陽的向日葵。
又彷彿自轉的太陽和公轉的行星。
“搞什麼？打啊？”擂臺上一把瓜子撒了一地，“隔這繞圈拉磨吶上手啊？”
臺下傳武大師議論紛紛，許多東西真擺在擂臺上還是能有人開始看出門道了。
“他轉得比八卦還快？這什麼身法？”
“屁的身法，人家就沒動好吧。”
“不對，他也不是沒動，他是轉得快——步子小。”
“八卦的趟步一步能跨大半米，他每步只有半個腳掌，但他不需要重新調整重心，所以轉身的間隙比程師弟還短。”
坐在後排的王守忻看的目不轉睛，低聲說了一句：“這小子的步法有點意思。他把傳統武術的“碾步”和西洋拳的“ pivot”揉到一起了，轉身的時候腳跟不離地，省了抬腳的那一下時間。”
“什麼pivot？”不少人滿腦袋問號。
“pivot都不知道，pivot是樞軸也就是以一個支點旋轉，這幾乎是切換角度最快的方法。”
眾人聽的一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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