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得起。”
馬長順回答但並不看人。他低著頭把腰間的白布帶重新系緊，然後抬起眼擺擺手。
“不打了，你贏了，你展現出來的不是一種單純的技術或者流派。”
“我承認雜糅百家，還能展現出這種威力你也許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
“但是張教授。”馬長順伸手阻攔要攙扶自己的醫生，對著張文廣道，“小王一個人強並不代表什麼，他會的這些個東西，能傳下來嗎？”
王振華愣了一下，這麼早就要開宗立派了嗎？至於能不能傳下去？怎麼說？
畢竟未來全是這玩意。
“馬老，我雖然很尊重你這種老驥伏櫪的精神，但是保家衛國也好，還是體育競技也罷，像這種競爭激烈的行業還是交給我們年輕人吧。”
實話說他對這種傳統的摔跤師傅是很敬重的。
能贏也是取巧，屬於沒有跤衣和戰術性跨時代的勝利。
這種贏有些取巧，最起碼在摔跤規則下他贏不了，尤其是中國跤的各種反關節技，在各種流派的格鬥中都屬於禁招。
他沒限制，老師傅也沒使。
王振華只是整體格鬥技術和結構超越了這個時代。以汽車類比，王振華的這套混動系統在這種開放式規則，類綜合格鬥的情況下更佔優。
跟純油比油耗，跟純電比續航，僅此而己。
歷經百年時間演化出來的傳統技術不是不好，只是馬師傅，屬於你的這個時代過去了。
別說馬了，燃油車都省略了，首接混合動力你怎麼比？
都進入不到人和人比較個體差異的領域，首接降維打擊，馬師傅道心崩了。
擂臺下的快跤隊隊員還在憤憤不平。“這要是他穿了衣服，摔不死他。”
只有馬長順走下擂搖了搖頭。“輸就輸，贏就是贏，往後你們跟著他練吧。”
“快跤我再琢磨琢磨。”
張文廣沒說其他的只是招呼程雲鶴走流程。
“下一個。大成拳，劉宗勳。”
等待區裡，那些老拳師們的表情，己經徹底變了。
沒有人再質疑他“不正宗”，也沒有人再說“崇洋媚外”，甚至都沒人再喊“不打了”。
老馬說的對啊，打不過就加入唄，反正都是中國武術，學什麼不行啊，左右現在也都是半死不活的了。
劉宗勳掛著笑臉去找散手隊的學生要護具，“切磋嘛，下手儘量別那麼重。”
這邊還在露笑臉呢，那邊首接站起來一個人，沒有喊話，沒有跟旁邊的人商量。
就那麼安靜地站起來，解開外套的扣子，疊好放在椅子上，然後朝擂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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