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宸宇繼續說道：
“你以為只有綿州齊雲大廈爛尾了？”
“遠不止。”
“整個漢川省，被齊雲集團中途擱置。無限期停工的商業綜合體。商住配套和商圈改造專案，足足不下十幾個。”
“全都建到一半，沒錢續建。沒錢結算工程款。沒錢付材料尾款。”
......
說到此處，顧宸宇輕輕搖頭，語氣帶著一絲苦澀：
“現在的齊雲商超，已經不同往昔。”
“眼下公司是真正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撐得過去，斷臂求生。剝離爛專案，尚能苟延殘喘。”
“撐不過去，就是全面暴雷。破產清算。徹底完完。”
祁同煒微微微頷首，輕聲打斷：
“綿州齊雲大廈，他們打算怎麼保？”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顧宸宇聞言，目光鄭重了幾分。
“你不知道吧。”
“我母親，和周婉清的母親，是幾十年的老閨蜜。至交好友。”
祁同煒眼底眸光微動。
顧宸宇繼續道來：
“正是因為這層關係，我們顧家，一直在暗中幫襯，盯著齊雲集團綿州專案的窟窿。”
“齊雲大廈是周市長主抓的一號工程，牽連著他的政績。官場口碑。仕途前程。”
“我們大家都清楚，這個專案絕對不能有事。”
“一旦出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周家。包括我們顧家，都達成了默契——拼盡全力，也要保住綿州這個專案。”
“只要專案能續建。能盤活。能收尾交付，所有質疑。所有麻煩，全部不攻自破。”
顧宸宇嘆了口氣：
“但實話實說，太難了。”
“齊雲集團窟窿太大，十幾個專案同時失血，債務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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