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兩個女顧客看得目瞪口呆。
“那男的幹什麼？買這麼多女士內衣？”
“變態吧！快走快走！”
陸凌蒼耳朵尖，聽見了，回頭衝她們咧嘴一笑：“別誤會，給我女朋友買的。”
兩個女顧客跑得更快了。
陸凌蒼撇撇嘴，繼續挑。反正他臉皮厚，不怕人看。再說了，他這是未雨綢繆！姜副校長搬進來，總不能讓人家連換洗的內衣都沒有吧？他這是貼心！是暖男行為！
雖然這“暖男“挑內衣的時候，腦子裡不可避免地想了一些不太暖的畫面......罪過罪過！
挑著挑著，他又順手拿了幾條真絲睡裙。嗯，這個也得備著，別墅裡暖氣足，姑娘們總不能穿著大棉襖睡覺吧？萬一晚上出來倒水喝，穿著睡裙，那畫面......
咳咳！打住！他可是正經房東！
推著小山似的購物車來到收銀臺，收銀員小姑娘一件件掃碼，掃到那堆蕾絲內衣的時候，手明顯頓了一下，抬頭看了陸凌蒼一眼，欲言又止。
掃到那幾包衛生巾的時候，又頓了一下，又看了他一眼。
最後，小姑娘實在沒忍住：“先生，冒昧問一句......您這是給幾個人買的？”
“九個人。”陸凌蒼面不改色，張口就來。
“九。九個？！”小姑娘手裡的掃碼槍差點掉了。
周圍的顧客齊刷刷看了過來，眼神里寫滿了震驚。鄙夷和一絲絲的敬佩。
好傢伙！九個女朋友？！這是什麼時間管理大師？！
排在後面的一個大哥湊過來看了一眼購物車裡的蕾絲內衣，衝陸凌蒼豎起了大拇指：“兄弟，厲害！九個你都能擺平？傳授傳授經驗唄？”
“低調低調。”陸凌蒼謙虛地擺手。
“我女朋友一個我都伺候不明白，“大哥痛心疾首，“前天就因為我忘了她說的“隨便”到底是吃火鍋還是吃日料，跟我冷戰了兩天！”
“那你沒救了。”陸凌蒼語重心長，““隨便”的意思是...你得猜，猜錯了就死。”
大哥如遭雷擊，呆立當場，彷彿參透了什麼人生至理。
“受教了！”他衝陸凌蒼一抱拳，“兄弟，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今晚我就回去跟她......繼續冷戰。”
陸凌蒼差點笑噴。這大哥，沒救了。
“嗯，九個。”陸凌蒼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補充，“我媽。我姐。我妹。我姑姑。我姨媽......”
眾人恍然大悟，隨即又覺得這解釋哪裡怪怪的...誰家男人給一大家子女人買蕾絲內衣啊？！
但陸凌蒼已經刷卡結賬，推著車揚長而去，留下一收銀臺的人面面相覷。
“這哥們兒，是個人才啊......”
出了超市，雨還在嘩嘩地下。陸凌蒼站在門口，看著手裡的七八個大袋子，犯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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