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麻省，雙博士。”
“哈......哈佛？”錢萬重差點笑出來，“小夥子，吹牛也要有個限度！就你？哈佛？你要真是哈佛的，我這主任的位置讓給你坐！”
他上下打量著陸凌蒼，一身休閒裝，拖個破箱子，渾身上下哪有一點海歸精英的樣子？
“行了行了，“他不耐煩地擺擺手，“我們學校的招聘已經結束了，名額滿了！你請回吧！”
這是要直接轟人。
反正這小子也就是聽見了點動靜，沒有證據。就算他出去亂說，誰信？一個應聘者的話，能翻起什麼浪？
錢萬重心裡打著如意算盤，甚至還給了女秘書一個眼色，示意她趕緊從後門走。
女秘書會意，抱著資料夾，低著頭就往外溜。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噔，跑得比兔子還快。經過陸凌蒼身邊的時候，她連頭都不敢抬，一陣香風飄過，人就沒影了。
“哎，這位姐姐，“陸凌蒼忽然開口，“釦子，扣錯了。”
女秘書一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啃泥，捂著臉跑得更快了。
錢萬重臉都綠了：“你。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叫保安？”陸凌蒼樂了，“行啊，你叫。正好讓大家都來參觀參觀，錢主任的辦公室，是怎麼“討論工作”的。”
陸凌蒼坐在沙發上，沒動。
“錢主任，“他慢悠悠地開口，“你確定，名額滿了？”
“滿了！趕緊走！”
“那......”陸凌蒼嘆了口氣，掏出手機，在錢萬重面前晃了晃，“這段影片，我只好發到學校論壇上去了？”
手機螢幕上，赫然是剛才那段“討論工作“的畫面，角度刁鑽，畫質清晰，連錢萬重臉上那顆痦子都拍得清清楚楚！
更要命的是，收音效果還賊好，那句“評職稱的事包在我身上”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錢萬重的臉，瞬間從白變綠，從綠變紫。
“你！你偷拍我？！”
“哎，話別說得那麼難聽嘛。”陸凌蒼笑呵呵地收起手機，“我這是......替學校的師德師風建設，保留一點參考資料。”
“你想幹什麼？！”錢萬重的聲音都劈了。
“別緊張，錢主任。”陸凌蒼擺擺手，“我要想害你，剛才就直接把影片髮網上了，還跟你在這廢話？我這人啊，向來是先禮後兵。你給我方便，我給你保密，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陸凌蒼翹著二郎腿，笑眯眯地看著他，“就是突然想起來，我剛才好像聽錯了...錢主任您說，招聘名額......是滿了，還是沒滿啊？”
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
錢萬重臉上的肥肉抖了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這影片要是真傳到學校論壇上，別說主任的位置，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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