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好!”齊傾城一提起這個就一肚子疑問,“周叔說他身上有殺氣,是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那種!還有公交劫案那次,五個人,半分鐘,全給捆了!”
柳如煙默默嚥了口唾沫。
半分鐘放倒五個......難怪敢當著陳紹傑的面燒鈔票!人家那是真不怕事!
“如煙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奇怪?”齊傾城狐疑地看著她。
“沒什麼!”柳如煙趕緊擺手,“就是覺得......這人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齊傾城眼睛一瞪,“他就是個流氓!混蛋!無賴!”
“好好好,流氓,混蛋。”柳如煙笑著給她涮了片毛肚,“不過傾城啊,姐問你個事...你這麼恨他,怎麼三句話不離他?”
“我...”齊傾城一噎,“我那是恨他!”
“恨到連人家檔案都要查?”
“我是警察!查人是我的工作!”
“行行行,工作工作。”柳如煙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如煙姐,你那什麼表情?”齊傾城被她看得發毛,“我怎麼覺得你話裡有話?”
“沒有沒有,“柳如煙憋著笑,“姐就是覺得吧,這個陸先生,人其實挺不錯的。”
“不錯?!你都不認識他!”
“直覺,女人的直覺。”
小丫頭片子,嘴硬吧你就!姐當年也是過來人,你這點心思,瞞得過誰?
不過她轉念一想,心裡又打起了小鼓。
完了完了,傾城好像也對那個陸先生上心了......雖然只是恨,但恨著恨著,這恨意裡指不定就摻點別的東西。她自己昨天還對人家心如鹿撞呢!
這叫什麼事啊?姐妹倆看上同一個男人?
柳如煙一邊涮著鴨腸,一邊在心裡嘆氣。算了算了,她一個三十八歲的離異女人,跟二十四歲的小妹妹搶什麼男人?再說人家陸先生那樣的人物,也未必看得上她這個開火鍋店的......
同一時間,青城山別墅。
陸凌蒼正指揮著傢俱城的工人搬東西。
“這張床放二樓東邊那間!對,粉色的床單也鋪上!”
“梳妝檯?每個臥室都配一個!”
“拖鞋多拿幾雙!要女式的!粉紅色的那種!”
工人們面面相覷,心裡直犯嘀咕:這哥們兒一個人住這麼大別墅,買這麼多女人用的東西幹什麼?該不會是......幹那種生意的吧?
陸凌蒼渾然不覺,美滋滋地看著煥然一新的客房。
床,鋪好了。梳妝檯,擺好了。拖鞋,備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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