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老師。”她輕聲打招呼。
“沈老師,”陸凌蒼笑著回應,“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沈聽雨低著頭,聲音小小的,“上次的事......謝謝你。”
“客氣什麼。”陸凌蒼擺擺手,“對了,你的圍巾,警方那邊結案了,我改天幫你拿回來。”
“不用了,”沈聽雨搖搖頭,“一條圍巾而已......”
“那怎麼行?”陸凌蒼認真地說,“那可是你媽留給你的遺物,必須拿回來。”
沈聽雨抬起頭,驚訝地看著他:“你。你怎麼知道?”
“你告訴我的啊,公交車上。”
“我......”沈聽雨的臉紅了,“我都忘了......”
他居然還記得。
那天在公交車上,她只是隨口提了一句,他竟然一直記在心裡。
兩人就這麼站在路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把車裡兩個人晾在了一邊。
“沈老師最近課多嗎?”陸凌蒼問。
“還好,一週十二節課。”沈聽雨說,“就是帶了個文學社,有時候要陪學生改稿子,改到挺晚的。”
“改稿子?”
“嗯,學生們寫的詩歌散文,我幫他們看看。”沈聽雨說起這個,眼睛亮晶晶的,“有個學生寫了首《江城夜雨》,寫得可好了,改天我拿給你看?”
“我又不懂詩。”
“不懂才要學啊。”沈聽雨難得地開了個玩笑,隨即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對。對不起,我不是說你沒文化......”
“哈哈,沒事。”陸凌蒼被她逗笑了,“我確實沒什麼文化,你多教教我。”
“嗯!”沈聽雨用力點頭,“我一定好好教你!”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陸凌蒼心裡一軟。
這姑娘,乾淨得像張白紙,跟她說話,他都不忍心說一句重話。
姜如霜和齊傾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醋意!
“喂,”齊傾城用胳膊肘捅了捅姜如霜,“你就不管管?”
“我管什麼?”姜如霜撇嘴,“人家郎才女貌,我一個老女人,瞎摻和什麼?”
“老女人?”齊傾城差點笑出來,“姜如霜,你居然承認自己老?”
“我這是自嘲!”姜如霜白了她一眼,“再說了,我才三十六,正是女人最有韻味的時候,那個小丫頭片子,拿什麼跟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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