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游泳！”
“現在？”
“就現在！”齊傾城蹦起來，“我今天受了這麼多氣，必須游泳發洩一下！”
“你帶泳衣了？”
“呃......”齊傾城卡殼了，隨即眼珠一轉，“穿你的！”
“我的你能穿？！”
“怎麼了？！”齊傾城挺了挺胸，“我身材好，穿什麼都合身！”
“行行行，你身材好......”陸凌蒼敷衍著，忽然反應過來，“不對，等等...”
“等什麼等！”
她說著就要往外衝，路過客廳博古架的時候，胳膊肘不小心掃到了一個東西...
“啪！”
一隻青花瓷瓶晃了晃，從架子上掉了下來，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
陸凌蒼盯著地上的碎片，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
那是......他爸留給他的，唐代的青花瓷，整個別墅裡最值錢的東西......
“那個......”齊傾城僵在原地，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這瓶子......很貴嗎？”
陸凌蒼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一字一頓：“你說呢？”
齊傾城嚥了口唾沫，往後退了半步：“看。看起來......是挺貴的哈......”
“唐代官窯青花瓷，“陸凌蒼指著地上的碎片，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前年香港佳士得拍賣會，同款拍了兩百八十萬美金。”
“多。多少？！”
齊傾城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兩百八十萬......還是美金？！
她一個月工資才多少？扣了五險一金到手七千塊！兩百八十萬美金，夠她掙......她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沒算明白，反正這輩子是還不清了！
“陸。陸凌蒼......”她的聲音都在抖，“你。你別嚇我......”
“我嚇你？”陸凌蒼蹲下來，撿起一塊碎片，心疼得直抽抽，“我爸臨走前就給我留了這麼一件念想，我平時擦都捨不得用力擦，你倒好，一胳膊肘...”
他說不下去了，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嘆息聲，聽得齊傾城心都揪起來了。
“對。對不起......”她囁嚅著，眼圈都紅了，“我。我賠......我賠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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