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礦區廢棄多年，地形複雜，如果對方提前設伏……”
“那就讓他們設。”陸凌蒼的手指在地圖邊緣劃了一道線，“礦區東側是斷崖，西側只有一條路進出。馮天要把我圍死，一定會把主力壓在西側入口，斷崖那邊反而鬆懈。”
“但東側是斷崖……”
“我記得。”陸凌蒼把地圖折起來，“人不夠用就聯絡韓飛，讓他把人拉到礦區外圍待命。不到最後別露面。”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
陸凌蒼結束通話，把手機擱在桌上，站在窗邊看了兩秒夜色，然後推門下了樓。
客廳裡姜如霜正窩在沙發上看檔案，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你剛才上去了？正好，這個檔案你幫我看看，明天學校董事會要用。”
“明天我可能不在學校。”
姜如霜從檔案上方抬起眼。“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事。”陸凌蒼走過去，從茶几上拿起她面前那份檔案翻了翻，“就是有點私事要處理，明天一天。”
姜如霜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低下頭繼續翻檔案。
“行，那你小心點。”
“你不好奇我去幹什麼？”
“好奇。”姜如霜翻了一頁，“但你不說，我問了也白問。”
陸凌蒼笑了一聲，把檔案放回茶几上。
“回來給你帶宵夜。”
“不用。”姜如霜頭也不抬，“你回來就行了。”
廚房裡傳來洛雨墨關水龍頭的聲音，腳步聲從廚房那邊過來，她在圍裙上擦著手走到客廳。
“陸大哥，明天想吃什麼？我早點去買菜。”
“明天不用做我的飯。有事出去一天。”
洛雨墨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那我給你留著，你回來熱一下就行。”
“好。”
齊傾城從樓上下來，換了一身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還半溼著，顯然是剛洗完澡。
她走到沙發邊上坐下，隨口問了一句：“明天去哪？”
“辦點事。”
齊傾城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沒追問，但目光在他臉上多停了兩秒。
“晚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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