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忙活的時候,宋知玉進了廚房,從空間裡拆開幾包螺螄粉,把裡面的酸筍、酸豆角料包拆開,倒進一個小罐子裡,就當是她在老家醃好拿過來的。
反正最近她常幹這種事,周尋不知道她從老家來的時候帶了多少東西,自然不會懷疑。
乾粉也拆開整個油紙包放著,就當是之前運氣好從供銷社買回來的。
做完這一切,她把小罐子全都放在灶臺底下,等一會兒有需要的時候,讓周尋拿出來就行。
“你們先忙著,我帶小禾出去走走,我這身子可不能一直躺著。”
說著,她朝周禾招招手。
周禾立刻過來牽她手,周尋有些不放心,說道:“這會兒正熱,就別出去了,晚飯過後我帶你出去走。”
他擔心出去又遇到不長眼的找麻煩,媳婦懷著孕呢,可不能掉以輕心。
宋知玉知道他擔心什麼,擺手道:“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她不是能吃虧的性子,敢找她麻煩就要做好賠禮道歉的準備。
周尋拿她沒辦法,只交代周禾:“跟好你嫂子,別讓她讓人欺負了。”
周禾重重點頭,目光堅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雄赳赳氣昂昂走在宋知玉前面,時而左右觀察,以防有什麼人突然跑出來衝撞她嫂子。
宋知玉哭笑不得,跟她說了不用這麼緊張,她也聽不進去,就隨她去了。
天氣熱,宋知玉嘴裡寡淡得很,想著去供銷社買點水果回去吃,結果供不應求早就賣完了。
只能買了幾瓶汽水放籃子裡提著,又去外面繞了一圈,確定周圍沒人,從空間拿了幾個桃子李子放在籃子裡,這才滿意回去。
發現周尋已經按照她的要求,把棒骨和田螺放在一起熬高湯了。
田螺還剩下三分之二,宋知玉打算做爆炒田螺,想想晚上吹著晚風嗦田螺,心裡就美得不行。
熬高湯耗時間,閒著沒事幹的時候,宋知玉拿了一副牌玩,單純娛樂,輸了的往臉上貼紙條。
三缺一,所以把周禾也拉上了。
還以為周尋和張旗應該不會玩這些,誰知道兩人玩得很是熟練,尤其是周尋,一副牌能在他手上玩出花來。
宋知玉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問道:“你們怎麼這麼熟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平時訓練就學這些呢!”
“是啊!”
張旗頭都不抬,隨口就答。
宋知玉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周尋耐著性子解釋:“平時出任務需要各種不同的偽裝,什麼東西都得會一點,才不會引起敵人懷疑。”
宋知玉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國家培養的全能型人才,一下就讓她遇到了兩個,這可怎麼贏?
儘管那兩人已經手下留情,但她和周禾臉上還是貼滿了紙條子,慘不忍睹。
好在她也不是輸不起的人,滿臉貼著條子,依舊樂呵呵玩了兩個小時,期間,周翠蘭還抱著自家小兒子過來湊了會兒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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