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張紙上寫的是:你是一位母親,你很愛自己的孩子,但是孩子做錯了事,你狠心打了它。請演繹出孩子睡著了,你一個人獨處時候的狀態。
……
一張紙,一份考驗,看著簡單,做起來卻很難。
大家都不是專業的演員,有些人可能甚至不能理解題目的意思,想要透過考驗可不容易。
原本信誓旦旦的周翠蘭看到這些題目,都開始冷靜下來。
不過她不是想要放棄,而是已經在思考,如果自己抽到這些題會怎麼做?
表演是靠演員用自己的神情和肢體動作來展現故事情節,讓觀眾靠這些外在的表演,來感受角色的情感。
說實話,對於周翠蘭來說,確實很難。
但她永遠記著宋知玉誇她的話,說她的代入能力很強,只要她把自己當成那個角色,再按照自己的想法表現出來就好了。
丁香簡單翻看了一下,認同道:“你這主意真不錯,這樣一來,就能很快篩選出適合表演的人選了。”
正說著,就聽見外面傳來動靜,應該是有軍屬來報名了。
周禾主動去開了門,果然看到門外站滿了人。
她趕緊讓大家進來,然後躲到宋知玉旁邊不出聲。
宋知玉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背,對著進來的人招呼道:“各位嫂子好,想演話劇的人可以來我這裡報名。”
原本看見她們在這裡,軍嫂們都沒有多想,只以為也是來報名的,但她一開口,大家的眼神都變了。
“報名這事不是丁主任負責嗎?宋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
有個之前因為孩子欺負周禾被索賠的女同志,一臉刻薄地看著宋知玉。
她因為那事就把人恨上了,平時都很少有往來,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語氣十分不好。
宋知玉不說話,看向丁香。
丁香站起身說道:“趁現在人多,我跟大家介紹一下,宋知玉同志此次作為我的幫手跟我共同完成此次活動節目的安排事宜。”
“這次我們家屬院有三個節目,其中兩個都是宋同志負責,她的策劃已經在領導那裡得到十分高度的認可,節目很有創意,參演的同志能獲獎的機會更大!”
丁香說完,人群安靜了好幾秒。
眾人不敢置信地看向宋知玉,都不信她還能有這本事。
說不定是給領導關了什麼迷魂湯呢!
剛說話的婦女陰陽怪氣道:“丁主任,這靠譜嗎?她一個鄉下人,書都沒讀過幾天吧,還能策劃這麼大的活動呢?別是有什麼內幕,專門給某些人貼金吧!”
被她這麼一說,其他人覺得很有道理。
畢竟周尋的身份擺在那裡,要是妻子太差,也是很丟人的,組織說不定就想趁這個機會給宋知玉鍍金。
丁香頓時就不樂意了,冷哼一聲道:“有些人就是自己沒本事,也不信別人能比自己厲害!那可是領導都拍板說好的作品,能有什麼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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