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走嗎？”蘇玉婉問。
“嗯。”
蘇玉婉沒勸，她知道勸也沒用。秦明雪從轉來那天起，就沒真正被這裡接納過。陸老師走後，更明顯。
“陸老師在的地方，我告訴你。”秦明雪說。
蘇玉婉愣住了。
“他在三中。”秦明雪說。
她說完，往蘇玉婉手裡塞了張紙條：“這是學校位置，你留著，也告訴李月月一聲。”
蘇玉婉把紙條捏在手裡。她抬頭看秦明雪：“你告訴我這個，是為什麼？”
“她不是在找嗎。”秦明雪說，“你不也是知道嗎。”
蘇玉婉沒說話。
“那你要轉去哪兒？”她忽然問，“三中嗎？”
秦明雪沒回答。
晚上回到家，秦明雪換鞋時，秦母就坐在客廳沙發上。
“怎麼又這麼晚？”秦母看她，“你最近回來得一天比一天晚。”
秦明雪把書包放在鞋櫃上，沒說話。
秦明月從樓上下來，手裡拿著手機，她看了眼秦明雪，走到沙發邊坐下。
“到底怎麼了？”秦明月說，“我下個月就要去瀾港了，沒時間再管你。你怎麼越來越不讓人省心？”
秦明雪站在玄關，沒看她們。燈很亮，照得她臉發白。
“我要轉學。”她說。
秦母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轉學。”秦明雪重複了一遍，“去三中。”
她說完，拎起書包往樓上走。
秦明月站起來，跟了上去。
秦明雪推開房門，秦明月後腳就進來了。
“你為什麼要去三中？”秦明月反手把門帶上，“三中比不上一中。一中有最好的資源，你的成績一首名列前茅，為什麼突然要轉學？”
秦明雪沒看她，把書包扔在椅子上。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任性。”秦明月說，“能不能讓我和媽省點心？”
秦明雪轉過身，看著她。她本來己經累得不想吵了，可聽到這話，她忽然笑了，氣得笑出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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