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沒找到。”左藍說。
林媚媚沒說話。
左藍把煙按滅，看著她：“孫秀梅這條，沒什麼價值了。她就是個棋子，外層的。知道的那點東西，早就被人算好了。真正要挖，得往周先生後面去。”
林媚媚皺了下眉。
“但這事，己經不歸我們管了。”左藍說，“上面接手了。國安局在查，我們城東局就是協助，他們需要什麼材料，我們給。需要配合，我們出人。”
林媚媚看著她：“那今天告訴我這些……”
“是讓你別再往方紅的死裡面鑽了。”左藍說。
林媚媚沒說話。
窗外天陰得發沉，風從視窗吹進來，吹的人有些冷。左藍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關嚴。
“方紅案你放不下，我知道。”她說，“現在有人比我們更放不下。你只要記住一件事，別自己往深了走，你還有別的案子要做。”
林媚媚點了一下頭。
“我先下去了。”林媚媚說。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左藍又叫住她：“林媚媚。”
林媚媚停住，回頭。
“這事，你知道就行。”左藍說，“別在組裡說。”
林媚媚沒說話，拉開門出去了。
走廊裡很靜。她走了幾步，站住。天陰得發沉，要下雨了。她沒有回辦公室，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站了一會兒。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帶著雨前的土腥氣。
三中。
午休。
陸時安站在辦公室窗前，天陰得越來越重，風也越來越大，帶著雨前的涼。窗臺上那盆蘭花被吹得輕輕晃。
陳麗月端著杯子走過來，也看了眼外面：“又要下了。”
“嗯。”陸時安說。
“最近怎麼老下雨。”陳麗月靠在窗邊，有些煩悶的說。
“梅雨季快到了。”陸時安說。
陳麗月沒接話，喝了口水。樓裡其他辦公室裡其他人趴著午休，沒幾個人說話。風聲從走廊那頭傳過來，悶悶的。
“問你個事。”陳麗月忽然說。
“說。”
“那種電影裡演的間諜，真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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