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他們打算怎麼搞我?”
吃了些酒的孫焱並不意外周元在此等候,他簡而言之的將朱少英的打算全盤托出。
聽完後,周元心中瞭然。
只是這套操作怎麼這麼熟悉啊。
太他媽的具象化了。
原來這操作是自古流傳下去的啊。
“壓迫啊,這是對良民的壓迫。”周元感慨。
孫焱語氣帶著疑惑:“你今日衝動了。”
周元手放在被灰埋著保溫的炭盆前取暖,聳了聳肩:“上次朱少英出事,我受縣令之託查案,當時我的判斷,洪金水就是主謀之一,所以查案態度與手段就激烈得很。
我和他沒有迴轉的餘地的,況且他們竟然是想要瓜分我的生意,這就更沒得談了。與其虛與委蛇,倒不如干脆利落些。”
周元肯定不能把朱少英被綁那事純粹就是自己搗鼓的告訴孫焱。
“那你如何應對?”
“還沒想好,需要你搭把手,我會來與你說的。老孫你就在他們內部潛著,咱們裡應外合,把戲做實了。”
周元和孫焱幾月的勾搭,他早就弄清楚了洪金水他倆與孫焱的關係。
這只是一種淺薄的酒肉關係,也可以說是人脈關係,而且還是洪金水他們主動找上門的。
他和孫焱的生意是要往外做的,勾搭得自然比酒肉關係要深。
具體有多深,只有兩人自己知道。
“他們快要露出真正意圖了。”孫焱突然說道。
這個事,他之前就和周元聊過。
洪金水兩人找上自己,孫焱明顯感覺兩人是還有別的目的的。
雖說表面上是三人稱兄道弟,把酒言歡,而且互相都能照應著。比如洪家的生意要走水路運輸,那就找漕幫,再比如,朱少英藉著衙內的身份,能夠在某些地方給予漕幫方便。
相對應的,孫焱偶爾派人幫他倆做點髒事。
你來我往。
但是他一首覺得那兩人的目的不止於此。
否則同在一個縣城這麼多年,怎麼今年才驟然接近。
周元想了想,朱少英那兩個傢伙是有些不對勁在身上的,就說白雲山那檔子事,每個月都去一次……
兩人總不能是去山上搞什麼“穀道熱腸”吧。
在家裡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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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