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焱認真的品了品。
是這麼個理。
“所以他們到底想讓我運什麼?”
周元手按在窗臺,手指輕輕敲擊著臺邊。
那兩人想讓孫焱運的東西,恐怕就是自己之前篤定的洪金水和朱少英之間那個見不得人的秘密了。
那個秘密足以讓朱少英不顧身體虛弱到站都站不穩,也要拿著刀衝進公堂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以性命相逼,挑戰他爹的權威,進而保下洪金水。
周元又回想了一下當時公堂上的情形,在朱雄風就要下令對洪金水再用刑逼供的時候,洪金水那副魚死網破的神情。
那是要死大家就一起死的神情。
那時候洪金水要脫口而出的話,是能夠把朱雄風也拉下水的事!
而朱少英也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必須要保下洪金水!
見不得光的貨、要用大船運,貨不小、而且是能夠把朱雄風這個縣令都拉下水的貨、中間因為朱少英禁足而耽擱了兩個月,這事只能放到年後再做、但這又是洪金水與朱少英在上半年勾搭孫焱的時候就在做的事……
周元腦子裡突然從這堆資訊裡提取出三個很敏感的字。
這三個字,他最近經常聽到,也經常想到。
兩個月!
兩個月!!??
周元瞳孔猛地一縮,這三個字把他腦子裡的兩件事連線了起來。
他昨日在衙門那種躍躍欲試的靈光一閃,此刻就像是便秘的人突然打標槍,一股腦一瀉千里的那種通暢!
他猛然側目,“出事了,大事!跟我走一趟!”
周元和孫焱馬不停蹄趕往付家酒樓。
付家酒樓二樓單獨的一個雅間。
對於周元的突然到訪,還帶了個外人來,姜戈有些不明所以,不過看到周元凝重的神情,姜戈知道出事了,而且事情很大。
“出什麼事了?”
“孫焱,姜戈,你們都是我生意夥伴,都是自己人。”周元算是給互相做了個介紹,便首接切入主題,“你倆聽我說完,再說看法。”
說完,周元還不放心的又去開門看了看外面。
實際上姜戈己經安排信得過的人在通往這個雅間的口子守著了,沒人能打擾。
關上門,周元沉聲道,“兩月前,福臨縣有一致仕戶部右侍郎的孫女與同縣的另外幾名年輕女子失蹤,此事鬧得很大,福臨縣認定是柺子犯案。
黃水府調遣了州府的人員,還有周遭縣,包括咱們桃花縣的捕頭和部分捕快等,前往福臨縣調查此事,只為了找回那位的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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