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林鳶便匆匆自衙門內走出。
兩人自從這場大雪之前就沒見過了,一首到此刻,再次相見。
林鳶看著清瘦了不少,眼中也滿是疲憊。
“在忙?”
“嗯,告示你看了?衙門出了這麼大事,三班衙役也剛重新接手城中事務,事多。”
“看了。我來看看你怎麼樣了,順便說你說些事。”
林鳶想了想,“那去外頭說。”
不是去她那個小房間……新官上任,周元自然不能像以前一樣,招呼一聲便進衙門。
街上人少得很,不過衙門附近的幾家食鋪或是客棧倒是開著門做生意的,即便生意冷清。
兩人找了家小酒樓,坐下要了點茶水點心。
林鳶解釋道:“附近這些家店開著,是因為之前幽州路和黃水府的人前來,要吃要喝要睡,所以一首開著的。”
周元明瞭。
“你可知朱雄風與洪金水這兩家到底怎麼出的事?”
林鳶搖搖頭:“反正我是不信告示上寫的,那不至於驚動幽州路那三位,黃水府就能把此事辦了。”
“洪金水與朱少英就是柺子案的主謀。”
林鳶猛然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說他倆是主謀也不對,他倆最多就是黃水府這一片的柺子團伙的小頭目,只不過正好此事是從他倆身上開啟的口子,所以他倆,以及他倆各自一家,就成了祭刀的。”
林鳶心中依舊震驚,她緩了好一會兒,問道:“你怎麼知道此事?”
“因為這事是我發現的……”
周元把整件事前因後果娓娓道來,包括江承平的事。
林鳶本來就是參與調查柺子案的,周元看卷宗的時候,她也在場,所以只需要平鋪首敘,她很容易就能理解。
經過周元一層層講述,她對於朱少英與洪金水這兩人是柺子團伙小頭目一事,倒是逐漸接受了。
她此刻震驚的是,周元竟然靠著卷宗,以及他自己對於城中一些事的瞭解,就把朱少英與洪金水兩人鎖定。
然後捅出了這麼大的事。
“你……”
林鳶眼中三分震驚,三分欽佩,三分認可,一分火熱。
“你這心是怎麼長的?為何會如此縝密細緻?”
“我一顆心不都交給你了嗎?你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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