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葛二人自不必提,韓遵本是靈州大族韓氏子弟,原靈州刺史韓群,乃是其族叔,韓家算是西北本地,第一個完全投靠李業的大族,這些邊郡大族和內地的世家不同,並不依靠科舉入仕,而是以軍功顯赫,類似於北宋的x家將之類。
三將各自領千騎,於渭水河畔,這個李業十分熟悉的戰場,正面不到一個時辰,便將此前就被王重榮暴揍過的鳳翔軍再暴打了一遍。
五千步騎,兩個照面便頓然大潰,李昌符倒是有準備的,都沒有親自帶兵出城,見情況不對,就連忙鎖住城門,閉門不出。
李業就此大搖大擺的渡河南下,直接從鳳翔城外數里,耀武揚威,取道鳳州,走蜀道由興州進東南的興元府城,尋皇帝李儇去了。
聽聞天水郡王大軍已近數十里內,行在諸多大臣。宦官,紛紛議論,有的期待,有的惶然。
畢竟這種情況下,誰知道人家是來幹嘛的?
萬一李業真就搞出啥逼宮戲碼怎麼辦?
甚至有心思活泛者,又受了朱玫廢立皇帝,諸多藩鎮曖昧的刺激,以為李儇皇位已不可保,連夜準備九賜。華蓋,就差縫黃袍了。
田令孜更是哀莫大於心死,主動向天子請辭,畢竟現在他就算不請辭,隨行的諸多軍士,在此狀況之下,也不會聽他調遣了。
大家一起混,是為了發財的,李業什麼人?就現在禁中這三瓜兩棗,和人家碰?那不是找死嗎。
興元城內,有官員不顧體面,主動出城迎接李業,田令孜辭了職務,日日在府中飲酒作樂。
皇帝李儇則是戰戰兢兢,和宰相杜讓能,讓王建。宋文通謹守行宮。
唯有宰相崔安潛,連忙安撫皇帝,表示李業絕非篡逆之輩。
旁人皆知崔安潛是李業丈人,紛紛討好,就連李儇和杜讓能,也連忙讓崔安潛作為使者出城試探李業。
但事情的發展,卻出乎意料
崔安潛出城後,李業鄭重接待,翁婿二人時隔一年,再次見面,感慨萬千,面對老丈人,李業倒沒有隱瞞,直接表明來意
“業此番勤王,本意為救駕,只是途徑邠寧,得知朱玫篡逆之事,憤然起兵,事了安頓聖人,還於上都,只會引兵西退,絕不留戀。”
崔安潛這才放心,但臨走之前,還是告誡李業道
“人心尚在,關中雖亂,但天下尚無大變,朱玫此番舉動,雖是捅了窗戶紙,但他自己絕不會有好下場,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取名望可以,但不要涉及過深,子燁要三思。”
李業拱手相送
李業沒有馬上入城,而是在城外數里,讓回下軍士駐營不前,隨後才派遣掌書記韋莊,換了正經官袍,入城拜謁天子。
代天水郡王請求面聖
一番操作,可謂是恭敬有加,讓城中君臣都有些愣
原本還驚恐有加的李儇,看著眼前恭謹下拜在地,一身烏紗緋袍的韋莊,不知該說什麼,良久才反應過來
“那,那便快詔天水郡王覲見......”
李業只率數百騎入城,直往行宮前,直接大禮下拜,正色朗聲道
“臣,天水郡王,門下侍郎兼侍中。同平章事,河西經略,節度朔方。隴右,太子太保,業,叩見陛下!”
原本身後看起來氣勢洶洶的十餘名將佐,紛紛大禮下拜,口呼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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