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也只是眾多藩將中不起眼的一個,驟然崛起,其實平盧軍中,不服之人並不算少。
尤其是原先親近安師儒,後來被王敬武排斥的諸多藩將
其中勢力最雄厚的,喚作張蟾。
張蟾在安師儒時期,地位不比王敬武稍差,自然就不服對方趁亂上位。
王敬武死後,張蟾是最為反對王師範繼承父位的。
此時張蟾為淄州刺史,兼平盧軍都團練使,麾下有近四千人馬,佔整個平盧軍力的四分之一,王師範為之忌憚。
崔安潛的意思,他們應該先聯絡張蟾,取得對方支援。
當然,張蟾也只是因為不爽王師範,才可能和崔安潛合作,並不意味著,人家就會投奔崔。符,畢竟眼下他們的實力,雖然在此戰之後,不會令人小覷,但也沒有強大到令人畏懼的程度。
所以崔。符也不可能在淄州落腳,作為根據地
但只要有張蟾支援,王師範不敢輕易動手。
崔安潛認為,不如先找個平盧諸將認為可以接受的地方駐紮下來
那便是萊州
確切地說,是萊州即墨,也就是後世的青島地區。
此時的青島,可不是什麼繁榮發達的副省級都市,反而在平盧諸多州縣中,算是個邊緣地區,僅有萬餘戶人口。
數年的平巢戰爭,大量崩潰的亂兵,流竄地方,其中不少拉起杆子,成了地方地頭蛇。
其中一股數千巢軍餘孽,便是佔據了即墨。高密等平盧鎮和泰寧軍邊界地帶。
崔安潛的意思,與其直接和平盧藩將們對壘,不如先從即墨下手,擊潰亂軍,佔據一個落腳的根據地。
然後再聯合平盧內部的反對勢力,共同對付王師範
二人對著侍從右司提供的地圖,一一謀劃恰當
等三日後,一千五百多人抵達平盧軍境內,王師範當然不會迎接。
倒是至淄州,淄州刺史張蟾十分熱情的接待了崔安潛,甚至還提供了一萬斛軍糧,足夠他們補給半年了。
這當然不是張蟾好心,接風酒宴上,張蟾先是趁著酒意,向崔安潛表忠心,表示自己堅決服從長安朝廷的旨意和崔安潛的地位。
但三句話後,立馬就不離王師範,聲色俱厲的指責
話中之意,無非就是想盡快攛掇崔安潛和王師範打起來,自己好趁亂摸魚。
但崔安潛全然不接招,只是笑笑略了過去
兩日後,隊伍抵達青州
王師範別說迎接,青州境內各縣,直接緊閉城門,大有警惕之意,根本不容許崔安潛隊伍入內。
符存審大怒,還想攻破一個縣城給王師範立威,但被崔安潛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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