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一家之主發話,溫父和溫澤立刻端坐,熟練的繼續吃飯,溫蕎憋笑憋的不行。
“蕎蕎從小就喜歡跟著我去廠裡玩,在圖紙面前一坐就是一天。
果然,真被你學出了名堂!”
解決了困擾他很久的問題,溫父的眉毛也不皺了,開始誇起了閨女,驕傲的像是一隻花孔雀。
“爸,我就是隨便一說,您可比我厲害多了!”
溫蕎趕緊謙虛的將誇讚推回去,她怕溫父一激動非要她跟著去廠裡當牛馬!
她可不想天天熬夜畫圖紙,最關鍵的是,會禿頭啊!
好在溫父並沒有提及,溫蕎默默鬆了一口氣。
“對了,爸爸媽媽,二哥,我上次不是幫公安同志破了個小案子嗎?
公安局的楊局長知道後,想聘請我為破案顧問,我己經答應了,顧問的證件應該很快就能下來。”
“算是一個很正式的工作了,說起來,你閨女現在可是拿兩份工資的人才了!”
“怎麼樣?厲害吧?”
最後一句,溫蕎是衝著溫澤說的,還自豪的揚了揚下巴,看的溫澤十分好笑。
對面的溫父溫母己經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能微張著嘴,呆愣在那裡。
他們雖然知道溫蕎從小就很優秀,學什麼都快,成績從沒下過全校第一。
但……被公安局聘為破案顧問,是他們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
“蕎蕎,這辦案子,會不會有危險啊?”
溫母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就是閨女的安全問題,公安可不是那麼好當的,還要經常與那些罪犯接觸。
溫蕎一看就知道溫母在擔心什麼,語氣輕鬆的安慰她:
“不會的,媽媽,我只是顧問,提供一些犯罪心理學的知識和畫像,在公安局裡分析犯罪側寫的。”
“簡單來說,就是個坐辦公室的,不出外勤。”
不出外勤?那倒還好。
溫母聽不明白溫蕎口中的那些專業詞彙,但她聽懂了“坐辦公室”西個字,懸著的心放下了一些。
沒有危險就行,她不求子女多有出息,只要平安健康。
溫澤和溫父也聽的一愣一愣的,兩人都在想,妹妹/閨女可真厲害啊!
什麼犯罪側寫,什麼心理學,什麼畫像,一聽就很高大上!
溫蕎從小就喜歡看書,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而且就喜歡挑一些晦澀難懂的書籍,所以溫家人也沒有懷疑溫蕎的知識是從哪兒學來的。
一家人高興的吃完飯,院子外的衚衕裡也逐漸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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