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顧京瀾說了一聲,起身離開了包廂。
大家都在聊天,只有吳可心的目光,跟隨著溫蕎,她不動聲色的起身跟了上去。
溫蕎上完廁所,出來洗手,正好碰到吳可心站在洗手池邊,見到她之後,睫毛微垂,羞澀一笑。
“剛才都沒來得及問嫂子的名字,我先說吧,我叫吳可心,是吳襄的妹妹。”
溫蕎習慣性的掃視了她全身,吳可心所有的動作都很自然,就是拿著手包的右手,手形有些扭曲。
吳可心注意到溫蕎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包上,臉部肌肉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她很快掩蓋過去,露出一個溫婉的微笑。
溫蕎往她的頭髮上掃了一眼,客氣的說道:
“溫蕎。”
“你還有事嗎?沒事我要回包廂了。”
態度很疏離,不算友好,但也維持了待人的體面。
吳可心裝作不好意思,側了側身,讓溫蕎出去了。
等人一走,她才露出了一抹憤怒和嫉妒,狠厲的咬了咬唇瓣,心中煩躁的罵著:
得意什麼!一個普通工人家庭,也得有高傲的資本才行!
一會兒我會讓京瀾哥哥看清你的真面目!
吳可心深深呼吸了兩下,調整好狀態,扭身回了包廂。
溫蕎己經落座,吳可心故意等了一會兒,和旁邊的朋友聊了幾句,然後隨意的摸了摸頭髮,才突然驚訝的喊出聲!
“呀,我的髮卡好像丟了!”
“你們誰看到我的髮卡了?那可是爸爸從上海給我買的,花了30多塊呢!”
吳可心焦急的問道,在座的人雖然都不缺錢,但聽到一個髮卡就花了工人一個月的工資,還是震驚了!
不少人也跟著著急:
“哎呦!這麼貴的東西,怎麼丟了呢?”
吳可心環視西周,著急的尋找著,旁邊的朋友一愣,跟著一起找了一會兒才問道:
“可心,你去上廁所之前我看你還帶著呢!”
“是不是落在廁所了?”
吳可心恍然大悟,忙跑去了廁所,結果仍然沒找著,急得都哭了。
“嗚嗚嗚,我的髮卡,爸爸知道會生氣的!怎麼辦啊!”
溫蕎看到她演的假的不能再假了,有些想笑,礙於場合不對,生生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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