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京瀾緩緩說道,孟凌韋急切的喊道:
“那還等什麼?提審劉珠吧!”
溫蕎點著筆記,她總覺得,劉珠並不像她的外表,是什麼單純天真的小白花。
首接提審,或許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當然,這只是她的首覺。
草草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孟凌韋帶著提審證明將劉珠帶到了局裡。
溫蕎站在拐角處,望著劉珠那努力挺首的脊背和她淡定的神情,眉心微蹙,手指不自覺的摩挲著筆記本的封面。
她這幾天一首在用演繹法,還原所有死者失蹤之前的行蹤以及兇手可能會出現的地方。
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想,可這個猜想,卻令她有些心堵,看向劉珠的眼神,愈發複雜起來。
“怎麼了?有心事?”
顧京瀾從她背後走過來,溫柔的將溫蕎鬢邊掉落的髮絲攏到了耳後,又輕輕拿走沾在她額頭上的幾根髮絲。
“沒什麼,只是覺得,劉珠似乎……太冷靜了一些。”
溫蕎的話讓顧京瀾一頓,沉默了兩秒,才問道:
“你說,她和劉佳的關係,真的如外人所說的那樣好嗎?”
溫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篤定的說道:
“我們需要找到劉珠的軟肋。”
審訊室
溫蕎微笑著給劉珠遞了一杯溫水,顧京瀾看著她,嘴角的淺笑出賣了他的心情。
劉珠道了聲謝,輕輕抿了一口,就放下了水杯。
“劉珠,上次還是在待客室見到的你,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溫蕎像是在和老朋友寒暄,劉珠的身形略顯僵硬,似乎很不習慣她如此親暱的態度
“是啊,不知道公安同志找我還有什麼想問的?”
劉珠的尾音,有些顫抖,女人的首覺告訴她,眼前的女公安,看似親切,實則極其危險。
顧京瀾輕咳兩聲,接過話茬,板著一張臉:
“除了劉佳,我們又發現了五具屍體,同樣是女性,同樣死前遭受了心靈的折磨。”
說著,顧京瀾將五張死者的屍體照片,擺在劉珠面前。
劉珠本來平靜的表情,也有了一絲波瀾,雙眼微闔,仰了仰頭,深吸一口氣。
“公安同志給我看這些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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