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自己的技術員己經搞定這些新裝置的使用了。
本來一臉得意的維克托,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接著便是震驚,手忙腳亂的說著熊國語:
“不可能!誰搞定的?”
翻譯替他問蔣廳國,蔣廳國驕傲的伸出手,向維克托介紹溫蕎:
“就是您眼前的這位女同志,溫蕎!
我們機械廠溫總工的女兒,從小就是天才,最喜歡研究這些機械的知識了!”
維克托一聽是溫蕎解決的,震驚的下巴差點兒掉下來!
“你不是翻譯嗎?怎麼還會搗鼓這些裝置?”
維克托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聲音極大,大家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來。
“維克托先生,你難道忘了我們上次見面時,我做的事情了?”
溫蕎勾起唇角,意味深長的問道。
維克托一愣,手僵在半空中,不禁又回憶起上次見到溫蕎的場景。
連他的導師亞歷山大教授都被這個女人懟的下不來臺,丟盡了熊國的臉面,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磨磨唧唧的在腦海裡組織語言,卻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
他不願承認華國人有比自己更聰明很厲害的人,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這讓他作為男人、作為最年輕的機械專家的尊嚴,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況且他還在溫蕎手上吃過虧,想想就更生氣了!
“蔣先生,您請我來指導你們華國工人,就是這麼請的!”
“華國這麼不尊重人,我一定要通知亞歷山大先生,你們的行為太過分了!”
維克托惱羞成怒的質問蔣廳國,怪罪他言而無信。
當初姿態低微的請他來指導,現在卻出爾反爾,還讓溫蕎羞辱自己!
甚至言語中滿含威脅,想上升國家政治層面來教訓一下蔣廳國。
蔣廳國憋紅了臉,也怒氣衝衝的想要反駁,卻被溫蕎攔下了。
她冷哼一聲,看了一眼旁邊的翻譯,示意暫時不需要他翻譯了。
接著用流利的熊國語,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又內斂剋制的質問維克托:
“維克托先生,首先蔣廠長是花了錢請你來指導工人的,不是強迫你免費勞動!”
“第二,你的指導態度,極其傲慢,還帶有羞辱的成分,那我們憑什麼要請你這樣所謂的專家?”
“花錢給自己找罪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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