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蕎的眼睛裡散發著無比耀眼的光芒,玩的不亦樂乎,顧京瀾很是無奈,一把抓住了她作怪的手指。
“蕎蕎,你再玩下去,一會兒該睡不了覺了!”
溫蕎裝作沒聽見,想擺脫他的手繼續,卻一首掙脫不了。
“怎麼睡不了覺?我可以睡啊!”
顧京瀾輕笑,一改剛才的溫和,幽怨的眼神里,藏著無盡的風暴和慾望,覆身將溫蕎的手壓在枕頭上。
“蕎蕎,我不讓你睡,你怎麼睡?”
見顧京瀾忍不住要來真的了,溫蕎趕緊求饒,摸著他的臉道歉:
“京瀾,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顧京瀾的眼底越發幽深,黑色的瞳孔首首的鎖定目標,視線從溫蕎的眼睛往下,到鼻子,最後到紅潤的唇瓣。
他嚥了咽口水,忽然垂頭靠在溫蕎的肩膀上,深呼吸了好幾下,才緩過來。
他差點兒就要忍不住了,瘋狂想要遵循本能,心中叫囂著,好想親一下她的唇!
理智卻告訴他,媳婦身體不舒服,他不能亂來!
他帶著薄繭的大拇指輕輕撫摸著溫蕎的臉頰,最後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帶著些許憐惜和心疼。
“蕎蕎,不能再鬧了,咱們睡覺吧,好嗎?”
溫蕎乖巧窩在他懷裡,點點頭,眼睛亮亮的,像一隻小貓咪,收回了前爪。
折騰了這一會兒,溫蕎也困得不行了,本來身體不舒服就容易累。
沒過多久,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陷入了沉睡當中。
顧京瀾眉心微動,目光在她臉上久久留戀,眸中似有無盡的溫柔伴隨著寵溺蔓延開來,燦燦兮如明珠生暈,光彩流轉。
一晚上,他都沒有鬆開過溫蕎的手。
溫蕎睡得很香,一覺睡到大天亮,正好是周天,可以休息一天。
兩人吃了早飯,由於顧京瀾做的瘦肉粥太好喝了,溫蕎沒剎住成功吃撐了。
顧京瀾見媳婦撐得走不動路的樣子笑的不行,只好攬著她在院子裡散步消食。
斜對面的曹老太正巧出來餵雞,剛好看到顧京瀾小心翼翼扶著溫蕎的樣子,吊梢眼一抬,眼珠子亂轉,又想搞什麼壞事。
這時顧京瀾回屋裡拿工具翻地,因為溫蕎說春天剛到,正好他們有時間,可以種一些蔬菜什麼的。
曹老太看到兩人進了屋,果斷的去了大院裡大家喜歡聚在一起的大樹下,和幾個嬸子大娘說閒話。
“哎,大樹媳婦,看到顧家那個了嗎?”
“走路小心翼翼的,還捂著肚子,我估計是懷了!”
大樹媳婦也是個喜歡八卦說小話的性子,一聽有八卦可以講,連忙湊過去聊起來。
”。了懷該也,了久多都婚結子口兩顧小過不?的真“
。行不是計估,上懷才久麼這婚結,呵“
。懷好不定鐵,板弱瘦個那蕎溫,了說就早我
”!子孫胖大個一了生,了上懷就月個一結剛,婦媳兒我像哪
。罵頓一再己自住逮太老曹怕,話說敢不卻太老曹駁反想,後娘大許在坐婦媳小的服補旁一
。人好是就看一,的語細聲細話說,的溫溫來起看,的蕎溫歡喜又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