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個30歲出頭的男人,說那個流浪漢是他們的父親。”
“既然有家屬,那就不能以流浪漢的身份處理了,我們去村裡比對了身份資訊,的確是他們的父親。”
“但有一點很奇怪,那兩個兒子,特別著急要把屍體領回去,說還要辦葬禮,不能錯過下葬的時間。”
“我總覺得他倆的態度不對勁,跟楊局說了一下,楊局頂著壓力讓陳法醫簡單驗了一下屍。
溫顧問,你猜結果怎麼樣?”
孟凌韋本來想賣一下關子,結果溫蕎立馬回答:
“死因有誤?”
“沒錯!”
“那流浪漢不是凍死的,而是被嚇死的!”
孟凌韋描述的戲劇化了一些,李楠偷偷白了一眼,補充道:
“不是嚇死,正確的應該是因驚嚇導致心臟病發作,進而死亡。”
孟凌韋茫然的摸了摸後腦勺,不解的重複了一遍:
“驚嚇,那不就是嚇死的嘛,有什麼區別?”
溫蕎垂眸一笑,抿了抿唇瓣,看兩人鬥嘴,覺得特別有趣。
李楠從公文包裡拿出屍檢報告,遞給溫蕎,溫蕎翻了翻,如兩人所說,的確是因驚嚇導致心臟病發作。
死者當時身上沒有藥,也沒有得到及時救治,只能悲慘的死在了路邊。
“死者的兩個兒子,是什麼情況?”
溫蕎摩挲著下巴,問了一句,李楠立刻又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裝著那兩人的資訊。
溫蕎愣了一下,笑的不行,調侃李楠:
“楠哥,你是百寶箱嗎?”
“包裡怎麼什麼都有?”
李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孟凌韋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楠哥一首心細,知道要來找你,把案子涉及到的所有東西都帶上了,哈哈哈!”
溫蕎看的很仔細,也瞭解了大概的情況,看了看時間,有些晚了,猶豫了片刻,和孟凌韋商量了一下: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跟於教授請個假,去分局找你們。”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孟凌韋高興的不得了,心想有溫蕎參與進來,這個案子一定很快就能結案。
溫蕎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孟凌韋和李楠說什麼也要送她一趟,說是正好順路,替顧隊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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