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幾個固定牌友也都是有家室的,都很摳搜,湊在一起只是娛樂一下,沒什麼金錢上的衝突。”
現在,所有可能的線索都斷了,會議室的氛圍有些沉重,大家都非常安靜的看著溫蕎。
希望她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而受到萬眾矚目的溫蕎,此刻在想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什麼東西會讓蘇大生嚇成這樣,甚至不嚴重的心臟病都發作了?
感覺時間過了好久,久到幾個年輕刑警開始坐立不安的時候,溫蕎突然抬頭,眼神莫名:
“蘇大生的前妻……是因病去世?”
看到檔案資訊,她似乎抓到了一絲契機,卻又滑過了手心。
“是的,據說是得了怪病,突然昏迷不醒,還沒來得及送醫院呢,人就死了。”
“等我看看哈。”
李楠翻了一頁筆記本,找到了記錄。
“對,小女兒出生沒幾個月就死了,同村的人都說,蘇大生很少管這個女兒,是兩個哥哥喂米湯把她撫養長大的。”
怪病?
溫蕎總覺得哪裡不對。
“生病了沒去醫院看看嗎?”
溫蕎的思維還沒轉換過來,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多餘,李楠苦笑著聳了聳肩:
“溫顧問,送醫院是要花錢的,村裡人很少會去,都是生扛或是找村裡的赤腳醫生看看。”
溫蕎咂吧了幾下嘴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倒是忘了這一茬。
“噠……噠……噠!”
筆尖規律的輕點桌面。
孟凌韋他們討論著調查有哪些遺漏的地方。
劉強還建議再去查查蘇大生的牌友,說不定他們與死者之間有不為人知的齟齬。
溫蕎則在旁邊沉思良久,用筆敲著太陽穴,她在想,蘇大生這樣的人,會害怕什麼呢?
被嚇死在西街那種人煙稀少的地方……
是人,是物,還是……鬼?
案情分析會進行了很久,中間孟凌韋又派李楠帶著劉強幾個新人,再去重新仔細排查一遍。
希望能找到之前可能遺漏的細節。
因為公安大學管理嚴格,訓練也很辛苦,不能經常出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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