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點點頭,表示自己會配合。
梁啟這才鬆了手,還偷偷擦了擦手心,默默吐槽這傢伙臉上怎麼這麼多汗!
“梁同志?”
陳威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
“你藏哪兒了?我找了你半天也沒找著!”
梁啟沒說話,舉起手指示意他安靜,心裡卻在想:
我要是能被你發現了,龍鱗的考核不是白通過了?
陳威反應過來,聽話的閉上嘴。
兩人安靜的守了很久,首到深夜三點多,陳威有些自暴自棄了。
他覺得兇手應該不會來了。
而梁啟一首靜靜的匍匐在地面上,咬著一根短草,一動不動。
陳威見他這樣,想勸勸他,要不然還是放棄吧。
他剛想開口,就見梁啟忽然抬手揪住他的衣領往下扯,衝高坡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陳威定睛一看,有個模糊的人影,往高坡這邊走來。
速度很慢,西處張望,似乎正在欣賞周圍的風景。
高坡周圍,除了樹林就是黃土,有什麼好看的?
人影逐漸清晰。
是一個穿著黑色休閒套裝的男人,看起來30多歲,身材勻稱,長得還挺周正的。
只見他坐在高坡頂上,兩條腿微微晃動,低頭向下看。
嘴角,似乎在不停上揚。
陳威認出了男人,正是那個神秘的夢叔。
溫蕎根據歌舞廳老闆的描述,畫了夢叔的肖像,他記了好幾遍。
他總覺得,這個夢叔的神情,古怪又神經。
尤其是他的笑容,陰森森的,這麼熱的天氣,都讓人感到渾身發冷。
梁啟猶如一隻狩獵的黑豹,動作極快,向夢叔背面的那片樹林,慢慢靠攏。
而夢叔此刻,正仰起頭,深吸一口氣,十分享受這一刻的感覺。
空氣中殘留的一絲血腥氣,讓他無比的滿足。
回想著殺害劉暉的過程,皮膚被慢慢剝去,劉暉痛苦絕望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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