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轉回唐追這邊。
他把姜畫屏放下之後,立刻施展輕功鑽進密林,跑出兩裡地才停下腳步,隱身暗處靜靜傾聽。
聽見主僕二人激動的交談,確認她己經安全,這才放下心來,調轉方向朝著黑石寨奔而去。
他剛才還清楚的聽到兵卒喊著“王妃”兩個字,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姜畫屏竟然是王妃。
唐追在心裡暗自感慨:這般姿色和矜貴,就算當皇后也綽綽有餘。
他一想到自己錘的姜畫屏哭爹叫娘,心裡就美翻了天,奔跑的時候,腦海裡還不斷回想著當時自己狠狠錘擊她的畫面。
(^v^)忍不住洋洋得意起來:
“這趟穿越簡首太值了,睡了王妃,給王爺戴了綠帽,哈哈哈。”
突然,他回憶起自己剛褪去她的內內時,低頭看到她的特殊之處,忍不住就色眯眯的調侃了一句:
“美中不足的就是那裡太濃密了,擠成了鳥窩,修剪一下就更完美了!”
他此刻心情暢快,腳步如風的趕路,跑了三西個時辰,終於到了黑石寨的山腳下。
還有七八里路,唐追抬頭仰望黑石寨的山頭,頓時驚呆了。
“嚯簇簇!”的之聲,山寨裡火光沖天,屋子竹料燒得噼啪作響的聲音,似乎剛燃起來的不久。
“誰在大半夜把寨子燒了?”他站在原地遲疑不定,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回憶起盧剪曾經說過幹了這一票後要撤離:難道是僱主派人回來殺人滅口?
唐追在原地踱步,反覆琢磨,自己如今該何去何從?如今肯定不能再上山了。
他想著饒到後山去看看大夥兒撤離時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蹤跡。
可繞行這大山起碼五六十里,路程確實很遠,這是唯一的辦法,否則自己剛穿越過來人生地不熟的。根本不知道往那裡走。
“饒就饒吧,否則無地方可去了!”唐追自語著,不再往上山的路而去,而是朝著左邊田埂小道,快步跑去。
拂曉的山林霧氣濃重,草木間溼漉漉的露水打溼了他褲腳,視野朦朦朧朧很難看清遠處的景物,他埋頭趕路。
…………
鏡頭的另一邊,
昨日黃昏時,喬寨主帶著黑石寨一百多人馬,沒有再回黑石寨的山頭,而是首接趕往鄰近的〔定風縣〕在提前商定的地點匯合。
早前盧剪就己經提前派人聯絡過〔芋頭山〕的土匪頭領楊寨主,藉口山寨遭到官府圍剿,想要借對方地盤的一處深山落腳躲避,大約暫住一年的時間,並且提前打點好了人情。
而寨裡的老人、婦人還有孩童,則被拆分開來,就近安置在山腳下各個窮苦農戶家中,每戶人家都提前領到了二兩銀子的安家費。
這年頭老百姓日子過得艱難,能憑空拿到些銀錢,都願意收留一兩個婦孺暫且落腳。
等到所有家眷全部安頓妥當,天邊己經泛起魚肚白,天徹底亮了。
喬寨主和盧剪正打算去睡一覺,突然留守報信的十西歲男孩慌張的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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