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如實說道:
“公子說,如果有黑石寨的弟兄再來庵中借宿,便讓夢姐姐傳個話,叫他們首接前往縣衙尋公子,然後藏在遠處,看到他單獨出行時就去找他。”
“什麼?在縣衙?難道我哥被官府拿住了?”段如夢雙眼驟然瞪大,滿臉驚懼。
恨慧心口也是猛地一緊,嘴上卻刻薄譏諷著:
“哼!那小畜生竟然被擒住了?抓得好!如今官兵正在大舉進山剿匪,襲擊湘王車駕抓到皆是砍頭的罪名,這下姓唐的絕後了。菩薩顯靈,了結我心頭十餘年的仇恨。”
她嘴上說得狠絕,心底卻莫名揪得很緊,卻不知道什麼原因。
段如夢一臉驚恐,心急如焚拉著蘭兒衣袖追問:
“蘭兒妹妹,此事可……”
“不是這樣的!”蘭兒連忙出聲帶著責怪的表情打斷兩人的猜想:
“不是公子被官兵捉拿,而是公子如今做了顧安縣的縣令!”
(⊙_☉)恨慧與段如夢對視一眼,皆是滿臉懵逼,以為蘭兒說錯了。
(`д′)恨慧一臉煞氣快步上前,一把攥住蘭兒的胳膊便責問道:
“什麼縣令?縣令要抓他,還是他逃跑了?”她的力道極大捏得蘭兒疼得蹙起眉頭
“哎喲……師傅快放手,我胳膊好疼!”蘭兒使勁兒崩扯也無法擺脫。
“娘!你快鬆開蘭兒妹妹!你聽她說完,這事到底怎麼回事?”段如夢急忙拉開恨慧的手。
恨慧悻悻鬆開手掌,冷聲道:“哼!快點說!”
蘭兒揉著發酸的胳膊,低頭瞥了一眼恨慧才解釋道:
“公子現下是顧安縣的縣令,想叫他的兄弟過去幫忙,他需要信得過的人,公子說要去搞銀子!”
“啊……我哥當上縣令了?蘭兒妹妹莫要開玩笑,他不是黑石寨的山匪嗎?如何當得了縣令?”段如夢伸長脖子難以置信的表情?
母女倆皆在“不可思議和不可能”的情況下作思考。
而恨慧的表情更奇怪,開始要噴火,轉換成幸災樂禍,此時又齜牙咧嘴,讓人看不出她到底是憤怒還是疑惑。
於是她很快得出了結論:這事絕無可能!
便戲謔表情道:“呵呵!真可笑,那小子就是個山匪,怕是連完整文書都認不全,憑什麼能上任縣令?這是睡覺沒蓋屁股,做美夢了喲!”
蘭兒見她們母女兩一驚一乍,陰晴不定的表情,不知該如何辯解,便又叮囑了一遍:
“夢姐姐,記得剛才我跟你說的公子的囑託,我要回去了,還要回客棧伺候公子起床!”
話音落下,她便轉身快步離開了尼姑庵。
蘭兒離開了幾分鐘後,
母女二人仍在屋內疑惑,揣測蘭兒帶來的訊息,只覺蘭兒說的事情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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