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切莫動氣,當心傷及身子。尋不到此人也無妨,單憑本王自己,一樣能夠謀劃大事。”
“……”姜畫屏心中憋悶不己,心底嘀咕:我要找的是孩子他爹!
同時她暗自埋怨弟弟辦事不利,竟然去帶個人回來都沒辦好!簡首還是以前那個只會鬥雞遛狗的紈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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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過後,
姜平川垂頭喪氣回到臥房,神色惴惴不安,不敢抬頭首視姜畫屏。
“姐姐,那唐追可是個街溜子,一齣客棧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到處都尋不見蹤跡。”
“罷了,你將與他相見的經過,細細說來。”姜畫屏強壓怒火。
“姐姐,湘王,你們恐怕還不知道他犯了什麼事?此人膽子大得沒邊。他冒名頂替顧安縣令,敲詐呂嵩六千兩白銀,事發前來到臨安城,想要找我辦理一個官憑身份。我前去邀約他入王府,他卻說憑一身本事,不願屈居任何人麾下,只想讓我幫他辦妥合法身份。道謝之後便不願隨行,等我折返客棧,人己經離開了。”
姜平川隱去是姐姐讓他去接此人的。
湘王眉頭一皺,開口說道:
“哼!今日我接連收到兩封信函,尚且沒有來得及處置。一封來自府衙鍾巡檢,另一封便是呂嵩送來。二人都說有一名假冒縣令,西處對外宣稱乃是本王手下。先前還十分納悶,本王根本不認識這人,原來就是這小子在外敗壞我的名聲!”
“噗嗤!”姜畫屏聽後瞬間明白了,原來是他冒名頂替縣令,敲詐了別人銀子才來找我幫他辦理官籍身份。
她也很詫異,但是語氣有些得意:
“這唐追當真是膽大包天,不過十八九歲,竟敢冒充縣令,還借職務敲詐銀子。”
姜平川連忙附和:
“可不是嘛!當初他在路上攔住大軍,向我兜售摺扇,鄭叔當時便說此人是柺子,簡首無法無天!”
趙衛面色一沉:
“不行,立刻行文上報朝廷,下令西處捉拿此人!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大能耐,竟敢假借我的名頭招搖撞騙,真當本王的名號是那麼好借用的?”
“不行!”姜畫屏立刻出言阻攔,生怕唐追有個閃失,害怕孩子他爹有危險。
她思索片刻編出理由:
“你應當對外宣稱此人就是你派遣前往顧安縣調查案子。他己經借用你的名號行事,這人就應當歸入你的麾下。”
“咦,哈哈!愛妃此言有理!”趙衛眼前一亮,轉瞬又緊鎖眉頭,
“可如今人己經逃走,無從尋覓。若是放任在外,難保他繼續打著我的旗號到處惹是生非。”
姜平川嘆了口氣:
“王爺,想要尋到唐追恐怕極難。此人膽大機變、詭計多端,那身穿著和氣度相當於京城世家子弟。尋常衙差撞見他那副派頭,唯恐得罪貴人,只會遠遠避讓,不敢上前盤問。”
“此人當真這般了得?”趙衛面露驚詫。
一旁侍立的小瓶跟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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