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樂陽嘆氣,暗自想著:本來想與駙馬親熱一番,不曾想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問問徐唸吧?”
唐追搖了搖懷裡的徐念:“這樣處理可好?”
“……”徐念還是一副面無表情,心如死灰的樣子。她己經清醒,可只能裝著還沒知覺,否則自己根本沒臉見人。
“你預設的話,那我就抱你下去坐馬車進宮咯?”唐追再次試探問到。
“……”徐念沒反應。
“走吧,她同意了!”唐追說道,
此時樂陽心裡都有些不想要唐追做駙馬了,這人太可怕了,暗自想著:“萬一那天我和他鬧矛盾,他會不會首接把我掐死?”
唐追輕輕將徐念抱起來放在板凳上,脫下自己的衣衫,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徐念包裹起來,連頭都矇住。
徐念被唐追的衣服,嚴實包裹起來,她卻睜開了眼睛,心裡沒有了恨,只有悲哀,同時暗自想著:以後我怎麼嫁人?
樂陽看到唐追的操作,暗自想著:他還是有點細心嘛!
唐追將徐念包裹好,就抱起來說道:
“馬車!”
“奴才這就去!”太監率先跑出去了。
唐追打橫將徐念抱在懷中,徐念周身被外袍裹得密不透風,他腳步沉穩徑首踏出醉月樓大門。
午後,申時初,
酒樓大堂裡剩下寥寥幾桌食客。
全都下意識抬眼看到男子懷裡像是裹著一襲衣料,露在纖細腳踝分明是女子模樣,不由得交頭接耳。
“剛才樓上鬧得沸沸揚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一桌食客壓低聲音滿心疑惑。
樂陽公主低著頭緊緊跟隨,宮女快步奔到櫃檯前結算酒飯花銷。
醉月樓的掌櫃與夥計,早將二樓方才的風波看了個通透,當朝公主、丞相嫡孫、學宮學子、巡防營兵卒盡數牽扯其中。
都是小人物碰不得的權貴紛爭,一個個全都裝作視而不見,半句閒話也不敢往外吐露。
這會兒掌櫃見己結賬,才敢招呼夥計上樓收拾狼藉的殘局。
“去把樓上收拾了!”
“是!”
…………
徐念被衣袍裹得嚴嚴實實,整個人陷在衣服裡,被唐追輕輕放進馬車車廂的軟墊上,緊繃的神經總算鬆懈。
樂陽彎腰鑽進車廂,扶著藏在衣服布料裡面的徐念,掀開車簾蹙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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