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別太激動了!”太監福安連忙上前,伸手輕輕替皇帝順撫後背,又連忙端過水杯遞上前。
“嗬嗬……”皇帝上氣不接下氣,胸口劇烈起伏。
待緩過氣來,
皇帝一臉難以置信的眼神,呵斥道:
“此人竟狂妄膽大到這般地步!簡首難以想象,這般情況下不思逃跑,為何會這般蠻幹?”
話說完之後,靜靜思考了幾息時間,追問道:
“當時那些學子,還有樂陽公主又在何處?”
“一群人全都嚇呆了,眼睜睜看著二人在餐桌上搖晃許久,小鬍子還說,裙子褲子到處是血。首至巡防營兵丁趕到,才結束了那荒唐事。”
(⊙へ⊙)皇帝眼神沉思,端過水杯的手顫抖一下,輕抿了一口“咂吧咂吧”嘴唇,
“此人所作所為,全然天馬行空,毫無顧忌,他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險路。後來又發生何事?”
“之後唐追將徐念放在自己腿上坐著,告知巡防營此處沒人報案,命兵丁退去,又遣散一眾學子,才拿外袍將徐念周身裹起。樂陽公主便把徐念帶回宮安置休養。”
“天底下,竟有如此大膽荒唐離奇之事?”皇帝一邊驚歎,一邊摩挲著下頜的鬍鬚。
頓了片刻,皇帝牟光沉沉說道:
“這般膽大心細,勇猛兼備的人物,怎會心甘情願歸附衛兒麾下,恐怕他心裡野心不小。”
“聽聞是湘王妃許諾,將姜畫姬許配給他,他才甘願投效。”太監回話。
“姜畫姬固然絕美,難道唐追為一個女人就誠心歸服了?”皇帝眉頭緊鎖,有些想不明白的口吻:
“如今朕己賜下婚約,他貴為駙馬,那王妃的許諾,豈不是沒辦法落地了?”
“這件事,老奴便不知了!”
皇帝頓時作了決定:
“傳旨,明日召湘王與唐追一同入宮覲見。朕倒要看看,此人是不是生得三頭六臂,行事竟張狂的無法無天!”
“是,老奴即刻便去傳諭。”
太監躬身退出門外,殿內只剩下搖曳燭火。
皇帝久久心緒難平,暗自思忖:唐追此人性子如此兇悍狂悖,衛兒不可能馭得住。若是讓此人手握權柄,恐怕朝堂要攪翻天。
“算了!待明日兩人前來,觀察一番再做定奪!”皇帝自語著,便躺了下去,並吩咐道:
“來人!”
“陛下請吩咐!”宮女從門側往床邊來。
“明日,給朕換一身寬鬆睡袍,勒得朕甚是難受!”
“是!陛下!你這身衣裳的布料,據說是太子妃特意命人精製,或許是尺寸小了些!”宮女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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