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回到唐追這邊,
天光破曉,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光線猶如線條一般,調皮的穿進昨夜的新房,似乎它也想進來偷看兩人是否溼了床榻。
屋子外己經有竇府的僕人在忙活走動,輕微“噗噗”腳步聲。
屋內紅燭燃盡,只餘下一截殘燭,就像是告訴來房間的觀者,昨日有人成親,點燈馹到蠟燭熄滅。
床上男子渾身纏繃帶,身無掛物;一旁的女子,同樣光溜,僅有一件緋紅肚兜遮擋,同時烏黑的長髮鋪在枕上,
“嘶……哎喲!蘭兒我好痛哦!”唐追尚在半夢半醒之間,口中喚著的依然是蘭兒。
一般情況下,蘭兒會早早就坐在床邊,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臉,柔聲的說:
“唐大才子,起床啦!”
結果,今日早晨,竟然是另外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
“唐公子,你醒了,可要吃點東西?”
(⊙_☉)唐追陡然大驚,耳邊竟然並不是熟悉的蘭兒嗓音,他猛地往右轉頭一看。
“嗯???怎麼回事?”他看到枕頭上的腦殼,竟然是一名陌生女子,
“尼瑪,老子死了嗎?”唐追甚至懷疑,這是不真實的。
他激動的動了一下身子,劇痛瞬間席捲周身,痛得悶聲大叫出聲,才發現不是做夢。
“呃……”
“噗嗤!”側臥躺著的沈鶯,看到唐追那副陌生吃驚的表情,便輕笑出聲,便開始一臉正經的編排:
“唐公子,昨夜正是我大婚之日,你闖入洞房,毀了我的清白,往後妾身又該如何自處?”
唐追身體不能動,只能腦殼使勁往右邊看,心裡暗自盤算:主動湊上來的女人都沒安好心,多半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知道她有沒有病毒?
於是他側著頭厲聲呵斥:
“你是誰?給我滾遠點!”
話音落下,他才驚覺自己渾身纏著繃帶,而且一絲不掛,詫異而慌張問道:
“我……我昨晚受傷了,是你救了我?”
“哼!”冰兒坐在旁側的小床,一臉鄙夷加憤怒表情,開口斥責:
“昨夜是我家小姐救你,你不知感恩也就罷了,反倒口出罵人,真是好心當了驢肝肺!”
唐追聽著這丫鬟冰兒的語氣,就像是鄰家姑娘,喜歡與人吵架的那種奶兇架勢,非常可愛真實。
沈鶯剛才聽見唐追罵她“滾遠點”,她心中頓時酸楚,此刻見他又記起是自己救了他而出口好言,神色這才稍緩和幾分。
沈鶯緩緩解釋:
“唐公子,確是妾身救了你。昨夜你滿身浴血,腹部創口血流不止,妾身與冰兒忙活一個時辰,才替你敷好金瘡藥綁好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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