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諸事落定之後,唐追長舒一口氣,躺著消食。
此時靜待時,
(☉_☉)沈鶯坐在床邊,來回挪動臀部,既有因為早晨破身的不適,也有想詢問的忐忑。
終於鼓起勇氣,蹲下身來,幾乎是跪在床邊,謹慎開口:
“夫君!妾身心中著實焦灼,可又不敢問你。沈家田地一事迫在眉睫,今日或明日之內便要給徐府答覆,若是拖延,他們可能要動用強硬手段,家父恐會招來禍事!你剛才說的,是否確如你所說?”
唐追略一思索,當即開口:
“那讓冰兒馬上回沈府。就這樣給岳父說,那片田地,己經被唐追徵用為湘王戰略計劃用地,自今日起,任何人不得私自買賣處置,違者依法論罪。若有什麼疑問,便來找唐司業。”
話音落下,
沈鶯身子一軟,便立即“撲通”一聲,跪下去了。
她看到唐追篤定的語氣,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她跪倒在床沿邊,壓抑多日的委屈盡數爆發“嗚嗚嗚……”放聲大哭。
一旁站著的冰兒,也走過來,抱著沈鶯的手臂跟著落淚。
唐追躺在床榻上,身子動彈不得,用力將腦殼右轉過來,疑惑的問道:
“用得著這麼傷心嗎?”
沈鶯全然顧不上唐追的言語,喃喃哭訴:
“爹……娘……女兒終於能做主自己的歸宿,再也不要像姐姐那般,像貨物般隨意送人,嗚嗚嗚……”
唐追心中瞭然,豪門世家的女子,向來都是維繫利益的籌碼,不管對方是老朽,傻子,還是兔爺,只要能攀附上權勢,便會不顧一切的將女兒送過去,那管女兒本人是否願意。
待沈鶯抽泣聲漸緩,唐追開口道:
“夫人快起來,你爹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幫了他這麼大個忙,叫他給我置辦一座府邸不過分吧。”
“嗯嗯!夫君,這是小事,就算好的位置,不過五千至三萬兩,你想要何等府邸?”沈鶯連忙拭去臉上淚水,應聲答道。
唐追思索著說道:
“挑一處挨著我岳父的宅邸,距離鎮北將軍府數里遠近的宅子。大門之上懸掛牌匾,寫上唐司業府。越快越好,寄居湘王府實在不便。”
“好!我傳話給爹爹馬上辦!”沈鶯轉頭對冰兒吩咐:
“冰兒,你即刻回府,告知父親,我己經改嫁,夫君便是唐追。再把田地那番說辭原原本本轉告於他,叫他依照夫君的吩咐,立即置辦宅院。”
“嗯!奴婢這便動身?”冰兒抹去淚水準備出發。
“冰兒且慢!”唐追出聲叫住她:
“回府之前,你悄悄往湘王府門口的兵卒遞一句話,就說我平安,不必西處搜尋。切記,不可透露我身在此處,如今有人想暗殺我,洩露行蹤就危險了。”
“是呀!若是殺手得知夫君還活著,定然會再來加害。”沈鶯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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